「苏珊是我见过的最棒的女人，」威廉说，因为他也坐在板条箱上。「我们

    当中没有一个人相信会有像你们两个这样的白人，伙计。这是我们对事情的思考：

    我们要做的就是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

    他让扫帚滑到地板上，用他的运动鞋的脚轻推它，直到它完全平行于工作台

    边缘对齐为止。他的肩膀下垂，长臂垂下，肘部弯曲在膝盖上，前臂晃来晃去，

    所以他的长手指几乎碰到了地板。

    他说的注册花了几秒钟。感谢？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在板条箱上移动，

    慢慢地伸手去抽烟，花了点时间点燃它。我正在思考，当我呼出第一次长阻力时，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承认，我很感动，我才开始讲话。没有人考虑过，它来自某个地方，直到

    今天我都还没发现。

    「感激？威廉。」我问。「什么是感激之情？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行为表示

    赞赏？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性行为上欢娱是相互的，因此感激也是相互的。你

    们把我的白种妻子操得这么快乐，我也应当感激你们。但是，当局着迷，旁观者

    清，任何局外人，站在在这种相互利用的性生活安排和交往之外，都将清楚看着

    我们夫妻二人，说我们是变态的和不道德的，苏珊将被当成荡妇和妓女，而我将

    是一个无情又性变态的的丈夫，迫使她屈服于堕落的和令人作呕的性行为。只不

    过你们八位幸运儿凑巧利用我们的堕落。要是真的有人会因此下地狱的话-那只

    要苏珊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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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什至没有抬起头，我看得出来他正在消化我所说的话，而且并没有理解

    有多深刻。

    我说：「但是你和我知道，每当你，詹姆斯，乔纳-尤其是乔纳-每次张开

    她的双腿，静茹她那又热又湿又饥渴的骚屄时，这都不是堕落的举动。」「你不

    知道正在带给她难以想像的快乐。我们操弄她，射她，使用她，使她堕落，然后

    反复地做。但是不要忘了，她在试图榨干我们，直到我们束手无策，只能将种子

    射入她的淫体深处，且我们认为是像你这样的猛男在征服她，但实际上她在征服

    我们，我们只是她获取精子的工具，她在戏弄我们，这是不可否认的。她用我们

    的鸡巴，舌头和手指作为工具来达到高潮。」

    威廉现在正坐直，正以古怪而又沉思的表情看着我。而且我可以看到我以他

    从未考虑过的方式来放置东西。也许他以为我疯了，只想着一种回应方式，同时

    保持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