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么好,过去老县城的戏台又如何如何。
老实说,挺有意思。
于是我就发表了下个人意见,搞得小郑直呼我懂行。
他甚至问我是哪个学校的,读啥专业——同样的问题也作用到了陈瑶身上。
两位老艺术家话倒不多,也就跟陈瑶侃了几句,夸她长得俊,完了委婉地表
示「不来碗汤水面,胃怕是受不了」。
牛秀琴吃得不多,却一个劲地鼓励我多吃点。
她说她正减肥,不然可不会跟谁客气。
这么说着,秀琴老姨翘起二郎腿,短裙便缩到了大腿根。
我亲姨坐在隔壁桌,右手侧的男人果然是个驴脸。
时不时地,她要扭着身子和陈瑶说几句,老生常谈的长辈关爱。
当我起身送肉递酒时,她突然拽住我的衣角,用高分贝的声音「悄悄」
地说:「可以啊,林林。」
满堂大笑中,有生以来,我第一次瞧见张凤棠没有化妆的脸。
母亲应该很高兴,脸蛋都红扑扑的。
除了招呼大家吃饭,她的注意力始终放在下午的演出上,上座率了、观众反
响了、失误了等等不一而足。
交谈对象嘛,自然是她的师兄和师叔。
偶有两次撞进那双水汽蒙蒙的眼眸时,母亲都挑挑眉,冲我身旁的陈瑶努了
努嘴。
后来我起身派发小龙虾,《寄印传奇》突然响起。
很模煳,像是什么动物的呜咽。
再回到座位上,母亲已经走了出去。
牛秀琴白酒喝得挺凶,嚷嚷着要跟我碰杯。
推辞不过,我只好满足了她。
她问我在学校都干点啥,是不是很无聊。
我说就瞎玩呗。
这老姨「啪」
地在我大腿上来了一巴掌:「瞎玩?你妈交学费就是让你去玩的?」
她撑着下巴,丰腴的脸蛋似笑非笑地扬了扬,耳垂的墨绿吊坠晶莹剔透。
就这一瞬间,我发现她脖子右侧的领结边缘露出一朵淡紫色的斑痕。
生勐而腥鲜的空气中,我心里勐然咯噔了一下。
起身时,陈瑶问我去哪,我说上厕所。
走廊里杵着几个闲人,楼下大厅人声鼎沸。
然而没有母亲的影子。
我沿着走廊往东踱了两步,偶一转身,却发现她打西侧楼道冒了出来。
紧绷而尖
削的灯光下,母亲款步姗姗,摇曳生姿,大牡丹花似是要从裙子上
蹦下来。
她问我咋跑出来了。
我说上个厕所啊,憋死了。
她笑着捶我一下,怪我这么大了没个正行。
就在母亲要进门时,我叫住了她,表示需要借手机一用。
她说:「你的呢?」
我说:「没电了呗。」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