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经验。
我方开场跳球便得手,一路领先至终场,对抗是激烈了些,但比赛结果毫无
悬念。
赛后待遇我还是很享受的,陈瑶又是递纸巾又是递水,连李俊奇都递上了一
根软中华。
出于老乡情谊,我就不客气地接了过去。
一番客套话后,他问我下午有啥安排。
虽然搞不懂这厮意欲何为,但我下午还真没啥安排,不出意外的话无非是复
习、排练或者找录音棚。
于是我说:「咋?要请客啊?」
「靠,」
李俊奇的笑声太像冯巩了,「还真让你给说对了,陈晨请客KTV,老乡一
块儿说说话啊,联络联络情谊。」
舞台我没少上,KTV还真没去过几次,与绝大多数的同龄人一样,我对这
套声响系统的记忆还停留在遥远的卡拉OK时代。
不过问题的关键在于,和陈晨联络什么鸟情谊啊,有点夸张了。
「喝酒免不了,」
李俊奇捅捅我,「昨天把人虐得那么惨,怎么也得罚酒三杯吧?有点心理准
备哟。」
我看看陈瑶,真不知说点什么好。
「放心,有兄弟呢,」
这货又捅了捅我,然后面向陈瑶,「你也去呗,美女。」
同我一样,陈瑶也不大想去,她说得回趟家。
大胸女就问:「现在回家?」
我告诉他们我女朋友家就在平阳。
于是他们说:「那啥时候不能回,非得这会儿?」
这个我可说不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放到陈瑶身上,多半是电视剧里常见
的那些母女矛盾。
对一个准单亲家庭来说,这种事并不稀奇。
别的不说,西湖畔的面红耳赤至今历历在目。
那次忍了半天,我还是问了问陈瑶到底咋回事。
好半晌她都没吱声,最后给我一拳说:「还以为你是根木头呢,也不知道问
问。」
我就又问了问,回答我的是:「以后再告诉你。」
她眼眸闪烁,如垂柳下的湖水般波光粼粼。
然而下午李俊奇来电话时,陈瑶还是决定与我同行,她说:「不去白不去,
起码得看着你啊,喝多了咋办?」
一如约定,李俊奇和大胸女坐在报栏旁的凉亭里。
前者喝着罐装可乐,老远就笑眯眯的;后者穿了个吊带,胸看起来就更大了。
「靠,够快啊你俩。」
老乡让来一根软中华,永远这么客气。
打假山上下来,天就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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