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气氛还算热络,只是座上男宾大都会忍不住时不时地将目光往燕筱筱身上瞟。
这一幕被各家夫人看见后,桌面之下,自然是少不得踩脚跺足、掐腿拧rou这一类上不得台面的闺房情趣。
一时间,宴席之上,尽是各色来去的眼风缠绵不尽……
晚饭吃罢,男人们围在一起谈时局政务、买卖生意,女人们自然聚在一起聊首饰珠宝、胭脂水粉。
戌时过半,这场家宴也到了散席的时间。
白夜携着燕筱筱与众人道别后,又与几位大人、商贾约下了后续的事宜,才出府蹬车。
燕筱筱刚在马车上坐稳,便被白夜一把搂入怀中,进而激烈地唇舌纠缠一番。
燕筱筱微微低喘着推开他,“你干什么?”
白夜挑起她的下颌,凝视着她Jing致如画的眉目,“筱筱,我真应该把你藏在深闺之中,不给任何一个男人看到。”
燕筱筱白了他一眼,“全天下的男人还不都是一样。”
白夜的音调凉飕飕地道:“你可知席后,先后有三个官员过来暗示我,只要我让你陪他们一晚,他们所辖之地的草药关税便会酌情给我减免。”
结实的茶几桌面在他微微收拢的手掌下咔吧碎裂,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波动迅速弥漫了整辆马车。
“他们身为朝廷官员,不思报国进取,竟敢用肮脏的脑袋肖想这些。若不是我答应父皇要秉公处理,我一定会一只一只地剜出他们的眼睛,一颗一颗地拧下他们的脑袋……”
燕筱筱终于意识到白夜是在呷醋,从前比这更为难堪的场景和言辞她都领教过,所以也并不觉得如何气恼,只是半真半假地玩笑道:“那不是挺好,说不定就给你省了那一千万两。”
白夜咬牙切齿地念她的名字,“燕筱筱!你敢!”
感觉到男人汹涌澎湃的杀气铺面而来,随之一并向自己袭来的还有那双不安分的手。
燕筱筱惊呼一声,“白夜,这里是马车,你,唔……”
护送马车的慕阳和慕星的反应还算镇定,彼此相视一眼后,便将马车赶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一前一后的远远护住……
………
自从那一晚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后,燕筱筱就再也不敢当着白夜的面开这种敏感话题的玩笑。
当然,再有那一类的家宴什么的,她也是敬谢不敏的。
因最近这几日白夜需得走访附近的几个乡县,所以就和顾风扬各自带了谨竹、慕阳以及慕星、慕晨,分两个地方出城调查。
而燕筱筱则整日留在房中哄小妖。
这一晚,燕筱筱沐浴之后,便像往常一样处理胸前的伤口,经过这几日用药,那处伤口早已愈合,今天沐浴过后,伤处的结痂便完全脱落了。
燕筱筱用棉纱擦净伤处后,发现原本细腻白皙的肌肤上竟有几条红印,初时她并未太过在意,只以为那是结痂脱落后留下的印记。
可是她在灯烛下仔细看了看后,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紧接着便跑到梳妆台前,拿起镜子仔细地照了照。
此时在她白皙的胸口上,那蜿蜒殷红的印记……赫然是一只凤凰!
这凤凰与颜洛离胸口的凤形胎记竟是一模一样!
燕筱筱彻底失神了。
她知道燕氏皇族嫡系子孙胸口那凤形胎记的寓意,说好听了,那是嫡系子孙的标记,其实是他们皇族世代背负的一条诅咒,血之诅咒!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条诅咒现在要应验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燕筱筱手中的镜子应声落地。
一直守在门外的慕月听到声响立时冲了进来,她先是警惕地查看了一下屋内的情形,见没有异常后,才来到燕筱筱面前,“公主,您没事吧?”
燕筱筱勉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低头道:“没事儿,只是失手打了镜子而已。”
慕月看出她神色有异,但主子不愿多言,自己也不便多问,遂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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