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玕不上朝还不要紧,一上朝,必被皇帝臭骂。
于是他便更不喜欢上朝了。
因着一直被谭楷文揪着不放,他甚至将苏宅往东挪了好几道街巷,就是为了出门不碰上这个老古董。
出门即使要碰见了,他也是绕着对方走。
倒不是怕谭御史,就是怕被骂。
烦。
苏令明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折腾完回京了,还没面圣复命呢,就在宫门口碰上了这死对头。
碧袍男子缩在伞里,不打算去理他。
见着被忽视,谭楷文更恼火了,故此才说出那等尖酸刻薄的话来。
见被讥讽了,苏玕也不愠,一双眼淡淡地瞟了绯衣之人一眼,瞧着对方胡须上的水珠时,又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谭楷文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伸手去拭胡子上的雨水。
苏令明这才轻缓道:“大功倒不敢,只不过本官刚从洛阳赶回京,急着进宫复命。御史大人这般为难本官,是要挡着本官面圣复命的路不成?”
小小侍郎,竟也敢在他面前自称本官!谭楷文气得发抖。
绯衣之人嗤笑一声:“复命?怕不是在外面游山玩水乐呵够了,才跑回京城来的吧。”
毕竟他那样的纨绔子弟,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闲。
据说他在户部忙完公事后,便成日里坐在那里数银子。
这些文官不会使刀动枪,就数耍嘴皮子最厉害,毕竟他们是要靠着这个吃饭的。
苏令明懒得同他争辩,只睨他一眼。
“老东西。”
碧袍男子的白眼翻得格外瞩目。
谭楷文一噎,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跟这种人较劲真是自讨没趣,于是将身子又往前探了探,望向萧欤。
隔着雨帘一拜,声如洪钟,“祁王殿下,下官府中还有要事,先行告退了。”
“嗯,去罢。”
萧欤一手抬着帘子,坐在马车里,饶有趣味地看着二人。
谭御史跺了跺脚,气冲冲地上了马车。
待谭家的马车驶走后,萧欤突然觉得四周都清净了许多,一时间竟分不清方才是苏家聒噪还是谭家聒噪来了。
他瞧着还站在地上的男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苏侍郎,洵州学子落水一案可是你亲自查的?”
“是的。”
苏令明回过头,望向车中之人,顿了顿,“王爷是不是也觉得......这个案子,十分蹊跷。”
萧欤垂目,轻轻点头。
鬼神之说,他向来都不信的。
萧欤道:“这桩案子本王已同太子殿下探讨过了,太子他——”
不等他说完,苏令明突然接道:“太子殿下不把这桩落水案当回事,对吗?”
萧欤一顿。
苏令明似是轻嗤一声,扶着伞柄的手往上抬了抬,“倏”地一下将手中折扇摊开。
他讥讽一笑,“天下这么大,谁又会在乎这样一条小小人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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