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庭垂眼,旋即才扯了扯嘴角,“也好,有他安置,本官也放心。”
也罢,也好。
顾显告了退,二人又逐渐朝宫内走去。此次洵州学子落水一案的告破,阮庭是有功之臣。皇帝考虑到阮庭先前对大理寺的功绩,便恢复了他的官职。
仍是着绯衣,在大理寺任理正一职。
阮庭想起方才的事,假装不经意地提起道:“落水一案,是祁王破的?”
苏令明也不避讳,直截了当地说:“是祁王将那三人带到大理寺,亲自审问的。”
“哦。”淡淡一声,阮庭轻轻点头。
萧欤有的是手段,这一点,阮庭丝毫不作怀疑。
只是他想的是——
如今他恢复了身份,官袍加身,迫切想做的第一件事竟不是去大理寺处理接手的一些案子,而是想去华府。
他好想见阿枝。
似是看出了阮庭心中所想,苏玕思索了片刻,才试探性地道。
“步与兄,你可知阿枝近日的事?”
“知晓,”他点头,“圣上已在秋猎上赐婚。”
圣上赐婚又如何?他又不是比不过萧景明。阮庭深知萧景明的时日,虽然如今他还是个光鲜亮丽的太子,不过些日子,便是名亡国君罢了。
苏玕又斜斜瞟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我是说,她与祁王的事。”
阮庭一愣。
“与祁王?”
苏玕知晓对方对华枝情根深种,即便是他与阮庭说了些什么对方也只会将其咽在肚子里。
于是他便不避讳道:“也许罢,我也不甚知晓。只是……你莫再冲动地犯一些糊涂事了。”
苏令明是在劝诫他,是在对他好。
作为友人,苏令明是不希望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撞南墙。
但阮庭此刻却听不进去别人的劝了,满脑子都是萧欤二字。
他又回想起先前丁承郭鼎文在华府欺负华枝时,萧欤那一双隐匿在寒夜之中的眼。
正是那双眼,如鹰隼一般锐利。带着他的铁骑踏破了皇城,将萧景明一脚从皇位上踹下。
阮庭又想起了上一世,萧欤闯入宫门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奔华春宫。
风雨如泥,他一身尘土,盔甲上还沾了些血腥之气。但他却丝毫顾不得身上的血气会惊吓到宫内的女子,男人翻身下马,匆匆来到华春宫前。
宫门紧阖。
男人握着千钧刀剑的手,却突然在此刻颤抖起来。
明明是夏季,华春宫却死寂得如同冬日。
萧欤颤抖着手,轻轻叩响了宫门,哑着声,忽地唤了一声:
“娘娘。”
一回想到这里,阮庭只觉得有闷热的气息从心头蹿上脑海,又倏地压在他的胸口。
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绯衣之人猛地吸了一口气,阖眼。
脑海中又闪过那双眼。
他想,他是比不过那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喜欢上这种大叔和小姑娘的组合(啊呸,我们王爷才不是大叔),写了一个现代言情的文案,是一个大叔将小姑娘一点点吃进肚子里的故事,纯纯的小甜文,以后会写到,感兴趣的点点我的专栏戳个收藏啦~
《他的占有欲》
二十六岁那年,周衡之喜欢上了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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