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母则用逼夹着毛笔,跨在老爹脸上去蘸咳出来的血,并在老爹白上衣提了一首淫诗。
末了,伸手用力弹了一下老爹半软不硬的鸡巴,气都喘不匀了还不忘调侃,如此才情的妻子小姨子被儿子当面玩都不知道挣一下,废物。
母亲则插了一句,他要是硬了归你。
才不。
老爹就彻底软了,像一只斗败的鸡。
对于母亲的插嘴我破例没有惩罚,必竟今天的表演不论骚啼还是表情都很令我满意,引颈羞歌自是那一夜难泻淫之后驯出来的,难忘天亮时分,娇母一声嘹亮的骚叫,天花板都湿透了。
而那表情,则是源于之前没说完的浪荡早餐事。
每一个老爹还在赖床的清晨,他那蹑手蹑脚的妻子就已经在受着儿子明目张胆的揉搓,起初被儿子堵在卧室门口,背后丈夫都未必在沉睡,胸前就被儿子剥出捉住滑不熘手的奶球轻拢慢捻抹复挑,直到能从腿间摸出水来,那个时候的妈妈是难以驯养的烈母,还没有习惯喷珠屑玉水澜翻的生活,逼水又少又黏,只靠玩奶子真的很难达到云雾润蒸华不住的效果,再加上那时她还有脸,知道害羞,每一次都又推又拒,哪像现在,一周五次梦话都在念着儿子的鸡巴,早上起来就得换被单。
那个时候瞒父戏母真的不容易,妈妈从未泻过淫欲的身体充满了抵触,简直就是一匹野性的小母马,骑着带劲。
如此多的问题导致调教极其不顺,但好在每一个问题都卡在了极其正确的时间上,才成就了这个独一无二的骚妈母狗。
比如此时卧室门口,母亲一边发骚一边抵触,奶头挺得都快开花了,脸上我就怒目而视,她一厢情愿我知难而退,殊不知我却是怕她太早憋不住骚,那样岂不是会影响我在老爹面前凌辱她的快乐体验?我轻松写意地抵着她又羞又恨的目光摸向她的内裤,嘻!湿了。
我发现新大陆一样剥下她的内裤,又怕她不够羞耻一直褪到脚踝,妈妈的睡衣再长也只够遮住屁股,所以老爸一旦睁眼,就能看见自己的娇妻半透明黑丝睡衣下唯美的屁股沟,还有被儿子扒下来了湿透内裤,内裤上沾的蜜不多却被拉出很长的骚丝淫线。
蹲下之后我猛一抬头,哇,好一个新鲜流水人妻缝,出水芙蓉一般的羞涩,却又散发着残花败柳的浓郁骚香,我虔诚地递出鼻尖顶进羞缝中忘情地嗅着,直嗅得娇花轻颤。
我若即若离的骚弄着妈妈的娇户,撩拨着她的骚动,这湿踏踏泛着水光的羞人晾在外面太久,丝丝凉凉的,我抬头看看这个羞不可抑的美人,妈妈咬着唇,忍着骚,水光潋滟地瞪着我,我笑着挑衅回去,伸手捏住了她多情的小逼,事无巨细地品鉴,另一手盘着她的臀球,探寻着美人沟的深浅,妈妈整个身子都僵硬了,明明恨极了在丈夫面前高调玩她的儿子,可是春水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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