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他那么自己折腾,双腿现在哪有力气。不过起了一下,就又软软的跪了下去。
全身的绵软让沈凉川悲愤欲绝,攥紧了手指闭眼缩住自己,好像不看陆洲这一切就都没有发生一样,看上去可怜到了极致。
傅洲口干的厉害,哪里还受的住,快步走到青年身边将青年就着蜷缩的姿势抱起来。
还没走出浴室,就听见青年忍耐的低.喘,一只手拽着他的衬衫,闷闷的说道:“别……就在……卫生间。”
“会……弄脏。”傅洲搂着沈凉川的手指微微收了收,过了许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难听的厉害“好。”
沈凉川似乎知道自己没法给自己上药,只好破罐子破摔的任由陆洲摆弄,乖乖的伏在浴缸边缘上。
傅洲手上有些凉,他很紧张,不敢有太大动作,只小心翼翼的揉着青年伤口旁边紧绷的肌rou。
沈凉川本就是长伤口,痒多于痛,现在被这么揉,不过几下就受不住了,扒着浴缸的手指狠狠的收紧,用力压抑着自己快要溢出去的喘。
他一边忍耐,一边又不可思议的想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竟然完全不排斥陆洲的做法。好像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这只是其中一次而已。
想着想着,终于熬到陆洲揉的停了,沈凉川才长长的出了口气,下一秒却听到陆洲的声音,他的停在当口,迟疑的顿着:
“会……难受吗?我找棉签给你上药?”
顾然惊得眼睛都睁开了。
棉签?
棉签!
“不!快涂!”
他不过是想爽一下而已!呜呜呜…傅洲这个狗竟然想在他身上试棉签的玩法!
他看错了他!
呵,男人!
沈凉川窘到了极致,只想快点上完药回去,哪能允许傅洲再磨磨蹭蹭的去找棉签!说完话也不肯撅了,整个人都贴在浴缸的壁上。
傅洲本怕自己手上粗糙弄疼了青年,现在看见人羞赧的样子也顾不上太多,浅浅的进.出几次就取了药细致的往上面抹。
沈凉川以为揉已经够难受了,现在不轻不重的被摩擦竟是更加嗜心的难过,他紧咬着唇不准自己出声,却一直下意识的小幅度的摆着。
傅洲被这样子激的眼泪都快逼出来,却是手下不敢有分毫多余的动作。
沈凉川不喜欢他那样。
他该有自知之明。
沈凉川起初还好,只是痒的难堪难捱,直到陆洲到他说的“够不到”的地方,撕裂骤至。
顾然一时疼得没忍住,眼前泛着白光的喊:“你之前是带刺儿吗,怎么像刀刮过一样疼!”
这都过去多久了,还这么疼!
傅洲还在青年内里的手指突然就顿住了,原本泛着薄红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刀刮一样。
原来……竟是这么疼吗。
他一直……这般疼痛吗。
是他。
那么厚的棱角,他想也不想就塞了进去。
他怎么可能承受的住!
他从来不在他面前服软,他从来不会告诉他自己受了多少委屈。而他也就那么任由他疼。
这还是他知晓的。
他不知道的地方,他又受了多少苦,咽了多少眼泪。
傅洲根本不敢想,一想就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灵魂被揉碎了搅在一起。他却没有一点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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