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力的曲线。
两人的交合持续一个小时,倒不是乃琳计算了时间。而是贝拉定了一个闹钟,
在乃琳被干得机会晕厥时响起。贝拉立刻停下了手下的动作。将乃琳从刑具上抱
了下来,为其清洗身体并准备饭食。最后给乃琳换上一套新衣服并牵回牢中。
之后的几天便这天的步骤,傍晚六点将饥肠辘辘的乃琳牵出,做医疗检查,
两个人交欢一个小时,进餐,牵回。
仿佛重复巴普洛夫的实验,乃琳的肚子在每日到那钟表到达傍晚六点便开始
叫嚣。检查身体的过程中,身下的森林变为沼泽,溪水从中流出抵达下游干燥的
平原。她身体的每一处都似乎变成敏感带,甚至会在贝拉的抚摸中爆发洪水。这
之后的交欢更是像台风天一样,暴力且湿润。
这样的日子经历了十数天,乃琳终于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了。她在贝拉进门
后给了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并歇斯底里地控诉贝拉的扭曲行径。
「住手吧,拉姐,我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乃琳站在门口,她不敢去看贝
拉的表情,只是希望贝拉放弃这段关系。
「我们可以回到枝江,重新开始,剩下的积蓄足够我们在那里生活。」乃琳
朝着贝拉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即使贝拉如此折磨她,她仍旧爱着对方。
但贝拉完全没有听见乃琳的劝导,她还沉浸在那个耳光中。书里完全没有教
如何对待咬伤主人的狐狸,于是贝拉关上门转身离开,独留乃琳一人。
第二天的傍晚,贝拉没有出现,乃琳的身体却自顾自的有了反应。饥饿感和
生理需求通过神经传导至脑部。乃琳不得不开始自发电以缓解自己的欲望,乃琳
明白,长期被贝拉使用的自己已经患上了性瘾,根本无法压制对性高潮的渴望。
恐怕贝拉正在房间内某个摄像头的另一端用蔑视的眼神观看自己自慰的下贱动作
吧。想到这里,乃琳反而更加兴奋了,手上的动作加快,将自己送上了顶点。
当乃琳再次醒来时,房间的电子表被关闭了。她抱着双腿窝在墙角,下体衣
物被淫水打湿的感觉很是难受。高潮过后的缺水连带未进食的饥饿感让乃琳很是
痛苦,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地面上。面对黑暗的天花板与寂静无声的空间思考贝
拉会不会就这样抛弃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乃琳听见贝拉打开地下室大门的声音,她抬起身子期
待贝拉来接走自己。但对方只是拖走了一些物品,随后就离开了。
之后的日子都是如此,贝拉总是进来拿走一堆东西然后离开。贝拉似乎已经
将她忘记了,不记得还有个小狐狸被她关在禁闭室。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大概),即使是在地下室中的乃琳也能听见外面轰
隆隆的雷声。乃琳害怕打雷,但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捂紧自己的耳朵,只是可怜巴
巴地躲在房间的角落哭泣。
又是开门的声音,但这次贝拉直接打开了禁闭室的房门。乃琳勉强清醒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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