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沁闻言抬起小脑瓜盯着我，眼神朦胧，声音弱弱地问道：「你不会……不会和那个人一样吧。」

    小妮子说完突然破涕为笑。

    「才没有呢，疼死了，你就光顾着你自己，嘁。」

    我眼睛瞬间就挪不开地方，像中了邪一般一步步地朝妈妈逼近。

    我坏笑着说。

    我伸手擦了擦她的脸颊，柔声说道：「傻瓜，又不是不对你负责。」

    「嘿嘿，是不是弄得你太舒服了，让你感觉我是老手啊。」

    一声十分悦耳。

    小妮子又不乐意了，掐了我一下。

    坐地铁到家后已经五点多了，摆放在玄关处的高跟鞋证明妈妈也已下班回家。

    「这是咱妈吧。」

    手里的衣服作势就要向我砸来，同时身体不稳地向后倒去。

    小妮子突然抬头给了我肩膀一下。

    我紧跟着喷了一句：「渣男！」

    一轮弯弯的月牙印在上面，口水还反着光。

    「什么咱妈，那是我妈。」

    的洗衣机声音，我循声而去，走到卫生间门口时滚筒洗衣机刚好停止运转，妈妈正俯身曲着膝盖从洗衣机中往外掏着衣服。

    虽然和裴予沁认识了一年多，但她家长我还从未见过。

    话音刚落，就见裴予沁眼神黯淡下来。

    「切，我才不信呢，你第一次？第一次这么……这么熟练。」

    「咬死你。」

    「啊，你咬我干嘛。」

    照片内裴予沁被一个女人搂着，两人笑得十分开心，女人很美很有味道，标准的东方鹅蛋脸，细长的柳叶眉，弯成月牙的桃花眼，左侧眼角下的一颗泪痣给脸部整体增添了氛围感。

    「咱妈是干嘛的啊？这气质，啧啧，你这么漂亮估计都是遗传的她吧。」

    「好了，做都做了，我也是第一次，你又不亏，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心里有点数。」

    「早晚的事。」

    我赶忙道：「啊，没事，不方便的话可以不说。」

    小妮子话音刚落立马用手拍了我一下。

    我嘿嘿一笑。

    妈妈起身发现身后站着个人，吓得一哆嗦。

    「律师。」

    我伸手拿起照片问道。

    「嗯。」

    「扑哧」

    浑圆的硕臀肉感十足，踮起的足跟白嫩透亮，还略微透着一丝红润。

    喊了一声后并未得到回应，只听见妈妈的卧室传来「嗡，嗡。」

    临出门时我才意识到一个大问题——没带套……不过还好问过裴予沁她的经期后确定今天是她的安全期，胸口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下。

    小妮子紧紧搂着我的身体，把脸埋在我脖子处。

    脏粉色的金丝绒Ｖ领开衫居家服略显宽松，但也掩藏不住妈妈衣服下面的完美曲线。

    刚要开口回呛她一句，

    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突然吸引了我的目光。

    裴予沁把小脸蛋使劲埋在我的胸膛里，越哭越凶，我索性也不吭声了，静静搂着她，等待着。

    我看着裴予沁那动人的小脸蛋，逗着她开心。

    裴予沁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他，听我外婆说在妈妈怀我的时候他在外面有了别人，妈妈就和他离婚了。」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贴着她耳垂低沉地说道：「永远不会。」……在裴予沁家和她耳鬓厮磨到四点多才离开，小妮子十分谨慎，清洗了沾着落红的床单，又把房间开窗通风后才算安心。

    「妈，您回来啦。」

    「哦哦，那咱爸呢。」

    这次裴予沁没在纠正我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