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千金难买心头好,看好了就上马吧!反正洪某的贱妾也是个青楼出身的妓女,虽说名妓,但桐油埕始终是用来装桐油的,她没有男人的陪伴是不可活的!切莫浪费了一个如此美好的机会呀!”
洪老爷仍然无动于衷,继续哈哈大笑,臭骂一番说。
倪凤轻抬湿眸,眼眸流转,静静地在床上怔了良久,旋即又微垂螓首,一张苍白无光的娇脸更是不禁地显露出一种无奈难堪的神情。由于她受尽心灵上的酸苦折磨,而且还要遭受到本身夫君的斥骂及羞辱,这一刹那间,情绪低潮之时,她内心底下不知怎地居然联想到另外一个男子的关怀,一个口口声声说过会真正疼爱痛惜她的情郎,那就是出门远行不久的黄隽黄大哥。
“黄……黄大哥……”
倪凤眼神不济,叹息了一声,便倏霍泣道:“黄哥,你究竟在哪里?”
洪老爷听闻,登时龙颜大怒,当下就驳斥喝道:“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贱胚子!到了此刻心里竟然还想着那个姓黄的小子,到底成何体统呀!”
“老爷!贱……贱妾实在没有……即使给个豹胆,贱妾也不敢……”
倪凤哭丧般的摇着头说。
转瞬间,洪老爷竟然变脸,倏然显出一副笑脸,并且还阴恻恻地笑道:“嘿嘿!喝你一声就吓得紧张起来,现今被为夫识破了,还要声声抵赖,是否心里作祟,心中有鬼呀?”
倪凤频临崩溃之际,湿漉漉的泪珠更是在眼眶处打滚着,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声而显得起伏不定,心有余悸,欲盖弥彰,黯然了半晌,便泣声颤道:“爷,贱妾……只……只爱老爷一人……绝无他人……请相信贱妾……”
“既然说只爱为夫一人,那不如奉献你的肉体,待会儿乖乖张开双腿,静心侍候这位小兄弟吧!”
洪老爷笑着:“不然一会儿体内的药性一起,以致淫液尽泄,弄湿了床榻就不妙了!”
洪老爷旋即转头笑着,瞧了我赤裸裸的上半身一眼,这才开口笑道:“这位小兄弟,还不继续宽衣上床?须知如此娇美的猎物是不能等人的。”
我感到有些尴尬,嗫嚅说道:“洪老爷,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刹那间,我只觉得全身渐渐发麻,好像全身四肢不受本能控制似的,但是此刻已经色胆上头,自己也唯有伸手慢慢地脱开了下身的布裤子,“嗖”的一声,竟已全掉在地上,而暴露出来的景像当然就是我下体那一根不到五寸半的肉棒。
“哼哈哈!”
洪老爷睁眼看去,转眼之间笑意尽露,一双眼珠似乎要蹦跳出来般,随即惊疑一说:“小兄弟,洪某真料不到你下体的家伙竟是如此细短,如此看来真是世间罕有,世间罕有啊!”
顷刻间,我听见他如此一说,整个人顿时愣呆了,听到他的疯言刺语,心里更是百般的难受。我自知胯下的家伙并不庞大,勉强来说可以算得上比一般男人的还要短小,如果不是我本身的妻子一定不会埋怨我,说我结婚以来一点都不能满足到她的性需求,并且要求我答应让她在外头另结新欢,寻觅另一个男子来填满她的需求量,导致我深深地怀上极之严重的绿帽情结,最终以绿帽盖顶,谋杀妻女为终结!
同一个片刻下,原本激烈挣扎的倪凤也怔在床上,整个人呆住不挣扎了,湿漉漉的瞳孔更似有千百根银针同时候刺上来一般,眼睁睁地看着前方胯下那根细幼的肉棒,她似乎也被它的
体积震住了,秀鼻两孔仿佛有气没气似的屏住喘息。
赤裸的我在原地痴呆地呆了半晌,只觉得整个肩膀周围吹起了一阵冷飕飕的寒风,以致一时忍不住他对我所说的轻蔑刺语,忽然间鼓起了怒气,并发出一个冷冰冰的语声说:“洪老爷,你……你这话算是什幺意思?”
“呵呵呵!方才洪某无心插柳,洪某所言亦无特别的含意,若有得罪兄弟的地方,万望这位兄弟见谅。”
洪老爷察言观色,彷佛略懂观测面色一般,所以立时双掌合十,垂下了双眸,并且大大地收检满腹中的笑意,但仍是忍不住抬眸一瞧,苦笑解说:“只不过洪某实在不明白为何世间上竟有此一物,况且兄弟的那儿比起其他一般汉子所有的真的来得格外细短,真是踏觅世间无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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