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莞看着任雪，笑了笑，道：“这几天辛苦你了，你现在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我知道我还早呢，我好好努力，跟夏总好好学习。”任雪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

    夏莞又忙了一会儿，等到中午快12点的时候，夏莞接到了傅司夜的电话，让她上楼去他办公室吃饭。

    傅司夜每天的中餐都是袁叔让厨房大厨做好，然后让人用保温盒装着送过来的。

    以前FX刚成立的时候，夏莞就是这样，每天忙完了，中午都会来傅司夜的办公室和他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会说一些工作上遇到的问题，傅司夜会给她一点意见，但绝对不会干预太多，完全给了她自由发展的空间。

    如今画面重现，恍然如梦一般。

    吃饭的时候，傅司夜看出了夏莞像是有心事一样，便问了一句。

    夏莞微微抿唇，犹豫了一下后，才道：“嗯，有一家叫Dreamer时代的公司挖走了两个调香师，可能还会挖走一个。”

    陈思菱和孟雅婕她但是不可惜，这两个人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天赋。

    更何况也不是很努力，心思并没有放在调香这件事情上，即便是留下来，最后可能也会被她淘汰。

    所以她们离开了，夏莞并不觉得可惜。

    可是杜若是有一定天赋的，如果杜若选择离开的话，夏莞会稍稍觉得有些可惜。

    如果可以的话，她是希望能把杜若留下来的。

    所以她上午给杜若发了条微信，算是以朋友的身份表示关心，问她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没来公司。

    不过杜若并没有回复她。

    “Dreamer时代？”傅司夜眉头微微蹙了蹙。

    没有听说过。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夏莞道，“只是不能将员工留下来说到底可能也是我的错，我想我可能也需要反思一下。”

    说完后，夏莞感觉傅司夜看着她的眸光变得复杂了几分。

    夏莞不解，问：“怎么了？”

    “那么，如果我不能把你留下来，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傅司夜问。

    第436章

    阿夜，你真的很好

    夏莞愣住。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傅司夜这个问题。

    不能把她留下来，大概……是老天爷的错吧……

    夏莞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但是又不能在傅司夜面前情绪失控，所以只能低下了头，默默用吃饭掩饰自己的情绪。

    傅司夜看了夏莞一眼，原本也只是这么一问，根本没期待过能从夏莞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他夹了个鸡腿放进了夏莞的碗里，淡淡地道了句：“吃饭吧……”

    然后也默默地端起了碗没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