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我和妹妹、芷晴体内的那股力量又在猛烈地刺激着我们的神经。妹妹几乎崩溃，她跪在我腿间，求我让她闻一闻，只要闻一下鸡巴的味道她就满足了。芷晴和若嘉拉扯着她，我尽力克制着，我感觉到我浑身的青筋都暴起，这样的感觉让人非常难受。

    那晚，等妹妹入睡后，我和芷晴都已经是一身的汗——和体内的那股力量作斗争，实在是太累人了。我们坐在窗边，若嘉不敢睡觉，她也趴在上铺，克服倦意争着眼睛看守我们。

    “对不起啊，让你受这样的苦。”我对芷晴道歉道。

    她无力地笑了笑，“都已经这样了。和你一起还是很幸运，这总比变成路上的人那样要好得多。”

    我也苦笑了一下。

    “你高中一直喜欢我吧？”芷晴忽然说。

    “诶？我们一共才坐过一个礼拜同桌，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有些惊讶。

    “陈一扬你太过分了！喜欢我却一直不说，到昨晚还要我主动拉着你做爱，我以后还怎么矜持？”

    我们都忍俊不禁，扑哧地笑出声来。

    “我们只同桌过一个星期，你也没和我说过几句话。你当女生都是白痴吗？就你这点小心思，谁都能看出来呢！”

    我挠了挠头，好像妹妹也曾对我说过类似的话。看来真的是我太木讷了。

    “我之前对你的了解其实也不多。毕竟你那么沉默寡言，在班上也不出众。我印象比较深的那次，是运动会上临时需要替补，没有人想去，你被老师抓过去了。虽然跑的结果是最差的，班上还有人嘲笑你，但是你气喘吁吁地，向老师和同学们道歉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可爱，也很勇敢。”

    我静静地看着芷晴在月光下的侧脸，那么恬静，蒙着皎白的月光更有种迷人的魅力。

    “还有我每次值日的时候，你都会留下来帮我值日。你也不知道该和我说些什么，就只知道帮我打扫，陪我到那么晚送我出校门，我觉得你挺贴心的。”

    回想起这一切，我甚至有些害羞了。我问：“那，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她舔了舔嘴唇，看着我说：“可能有一点吧……但是现在很喜欢了。”

    我插科打诨地说：“是因为我的大鸡巴么？”

    她抬起腿轻轻踢了一下我的胯下，嗔怒道：“神经病！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床上的若嘉咳嗽了一声，严肃地警告道：“违规了你俩！芷晴不许触碰一扬的性器，一扬不许讲黄段子！”

    我们憋着笑，只好又齐齐把头望向窗外。

    我悄悄瞥向芷晴，她的秀发覆盖着青蓝色的辉光，细腻动人，我忍不住向她凑过去，想要亲她。她也注意到了我，闭上了眼睛，等着我亲吻她。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若嘉又咳嗽了一声。

    “禁止亲吻！”

    我只好又把脖子缩回来。我回头瞪了一眼若嘉，她用手撑着下巴，表情也很无奈，似乎是在说：你们可也太浪漫了，我看的也很心动，但是我有任务在身，没得办法。

    通过窗口，我看见远处的摩天轮已经停止了转动。晚上时分，整个城市没有了灯火，街道上偶尔会有形态异常的感染者走过，他们眼神空洞，像是傀儡，更不如说是行尸走rou。前几天还能听见持续的枪炮声，那是军队在布置防线和清剿感染者。但是如今，防线不断收缩，倒不如说是感染者在清剿军队，现在在江这边已经听不到任何枪声了。徐俊叔公司地内的这三栋楼，或许是江这边唯一的幸存者聚集地了。

    我想起我的舅舅和我的小姑。姑爹邱明是方成军区的团长，他此刻是否还安全呢？他也许还带领着军队在奋战，思瑶小姑现在又还好吗？

    ＊＊＊

    煎熬的两天时间终于过去了。第三天上午，若嘉带着我、芷晴和二芒前往段然姐的实验室做检查。段然姐穿的还是前天那一身，看的我眼睛都直了。

    段然姐对我们三个做了检查之后，释怀地对我们说：“太好了，你们都没事。它的细胞已经融入你们的组织，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你们身体的控制了。辛苦你们了！”

    我们也都松了一口气。若嘉带着芷晴和二芒回了房间，而我留了下来，依然站在段然姐面前。

    “还有什么事吗，一扬？”

    我一步步逼上前，把段然姐逼到了墙壁上。

    “段然姐，你还欠我什么记得吗？”我坏笑着说道，然后亲吻上了段然姐的嘴唇。段然姐没有反抗，而是迎合着我，我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我把段然的衣服掀起来，她白嫩的ru房在空气中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