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骥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好一会儿，他似乎在思考。再次开口的时候，却又恢复了最初的冷淡，“随传随到，直到我彻底厌倦你为止？”

    惜惜微微颤抖了一下，点点头，“是的，随传随到，直到你厌倦为止。”话音未落，一滴泪珠不期而至的滑下眼角，滴落到齐少骥的后背，在她的脸颊和他的身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泪珠冰冰凉凉，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衣，穿透到皮肤上，齐少骥微微的僵了一下，他自然是有感觉的。

    惜惜的声音透着无助和悲凉，那是被亵渎了尊严后，一种彻底的放弃。

    听着她那轻轻的，没有一丝温度和情绪的声音，任其随摆弄。

    莫名的，那么一瞬间，他的心竟然微微扯痛。

    他转过身，与惜惜面对面，眼前的女孩有些落迫，头发凌乱，浴袍半天。她垂着头，似乎不敢看他，让齐少骥深邃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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