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这一口酒方才渡光,程英因为小嘴半张太久,口角微淌唾痕……该死
的鹿杖客,并不让她缓过气来:「好喝不?再渡妳喝一次可好?」
幽怨目光,又飘向门外的我这方向……程英负气地,一动昂着的下颔:
「唔……」
但鹿杖客再次使诈,这趟突然连口带酒,直接亲上程英仰启的桃唇:
「呜……?」
程英想躲避,被扳住脸孔;想闭气,又遭捏着琼鼻,不得不圆张双唇,让鹿
杖客侵入湿吻,大灌酒水……瞧她颈下连嚥,酒是喝光了,奸贼仍不罢休,似在
舌吻进攻:「呜、唔……」
不单唇外初吻,程英连唇里深吻,亦被鹿杖客夺去了﹗我恨得浑身发抖……
好不容易,程英双掌轻推鹿杖客胸口,分开彼此,唇舌方得释放……看她手
上彷彿使不上力气,自是遭这突袭强吻,搞得浑身酥软……
糟﹗越来越觉得事态不妙﹗这鹿杖客显然跟那劳德诺相同,都是色中饿鬼,
花丛老手,手口的百般伎俩施展出来,又岂是纯洁处子所能消受?当日任盈盈都
被劳德诺调教得失守高潮,只怕眼前的程英,亦会沦陷于鹿杖客之手……一来她
为盗解药,忍辱负重,任由对方放肆;更坏事的,是她正自甘作贱,更予人可乘
之机……
果不其然,程英真被强吻得软了,并未使出武功发作……而鹿杖客更比劳德
诺高了一筹,模样粗犷,却是粗中有细——他蓦然一改态度,颇见温柔,怀抱伤
心人:「妳刚才说不是甜头陀的女人,语带怨怼……他是辜负了妳吧?」
心事突遭敌人揭破,程英愕然抬头,动摇全写在脸上……鹿杖客温声安慰:
「甜头陀不疼妳?老夫来疼妳。」
程英被说中隐痛,浑身一震;黑掌抚顺长鬓乱髮,鹿杖客再亲向香唇:「甜
头陀不亲妳?老夫来亲妳——」
她、她竟没避,让黑唇印上粉唇……是继续虚与委蛇?还是进一步作贱自
己?抑或心房空洞,真想有人……疼她亲她?
鹿杖客花白的鬍鬚,刺刮嫩脸,程英却半闭眼皮,任他细吻……黑嘴叩关,
玉唇竟无多少抵抗之意,渐渐开放,被对头长驱直进……
西域人双手捧住螓首,时吻时说,教导少女亲吻之道:「这样子,啄唇皮、
吮内唇……啜舌胎,亲内腮……」
程英如被吻得半醉,眼睫闭了七成,腮红耳热……鹿杖客的吻弄放缓下来,
在引导她反客为主:「换妳来亲我……甜头陀不让妳亲,老夫我让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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