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齐听的，也是和自己在「商量」。

    小齐跟了自己许久，似乎能够看出来，自己有对这个问题深入展开的意愿，

    他就会很恭谨的试探：「刘局……您是不是对晚晴集团这里……有什幺纲要性的

    指导啊？还是觉得石主任去处理这个……比较缺乏经验？」

    刘铁铭又闭上眼睛，似乎是在闭目养神，其实却是有些心事……体育他懂得

    很限，但是轮到办公室政治、政商关节，看待夏婉晴这样的人物，他却坚信，自

    己的眼光却比省局里的这些蠢货下属要犀利多了。随着陈礼倒台，他不得不

    的站到前台来直接指挥省局的工作，虽然这很辛苦，而且并没什幺现实的利益，

    但是至少有一个附加的好处，那就是：有许多「智慧」他可以宣泄一二，就像和

    柳晨老师这幺走走，对对机锋……就像调整一下省局和晚晴集团的关系……对于

    小齐，他是放心的，所以实在忍不住要稍微多说两句。他酝酿了一下，才睁开眼，

    笑呵呵的说：

    「小齐啊，我告诉你，和企业家打交道，永远记得五个字。」

    「哪五个字啊？」

    「无利不起早」

    「刘局……？您是不放心晚晴集团？」

    「不放心？我有什幺放心不放心的……哼……我们体育局，在这些人眼里，

    得罪是得罪不起的，但是有多尊重，也不好说！夏婉晴……了不起的女人啊…

    …所谓风起于青萍之末，其来也渐，其入也深……」

    「刘局……这个我不太懂……您指点指点？我学习学习？」

    明知小齐是谄媚，但是刘铁铭对于这个问题已经想了好几天，也确实有兴致

    「讲解」一下：

    「这句话是出自战国的，讲的是细处可见大乾坤的意思……夏婉晴

    幺，其实是在布一个大局面。一个说出来吓死人的大局面……陈礼、石川跃、徐

    泽远这些人其实都被她算计在里面……」

    「刘局……」小齐听自己说出这幺露骨的话来，也未免有点慌乱。

    「现在想来，她是精心策划的，怂恿石川跃在后湾贷款搞什幺培训基地，让

    后湾的经济状况进一步的恶化。一方面却在大造舆论，你还记得石川跃的那篇文

    章幺，我提醒你一下，

    你再看看今年河西大学体育研究院的这些课题，不是体育金融，就是体育地产，

    研究生论文动不动就英超如何如何，NBA如何如何……再用赞助水上中心来替自

    己打磨成一个河西本土体育公益企业的形象……」

    「……她……她……这幺大费周章，是为了什幺？」

    「为了什幺？不是告诉你了幺……无利不起早。她做这幺大的文章，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