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揉捏爱抚我的乳房。
「唔、嗯⋯」
「舒服吗?小荡妇?」
「嗯⋯是的⋯滢奴被主人弄得很舒服⋯」
我的身体很快地就瘫软在哲哥的怀裡,任由他从背后挑逗着我。
乳头、耳垂、足底、口舌、臀肉,肌肤的每一寸都被钜细靡遗地爱抚着。
对比于麻绳粗糙的桎梏,哲哥的手既温暖、而且灵巧,我的身体发烫着,虽
然腟穴没被触碰,阴道的热潮却是前仆后继地涌出。
我紧闭双眼,沉溺在哲哥的指技之下。
耳际,他像似在哄小孩睡觉般,以温柔而坚定的语调在我耳边呢喃、而我则
是乖巧听话地依照他的命令覆诵着:「晓滢,妳是下贱淫乱的婊子。」
「唔⋯我是下贱淫乱的婊子⋯」
「晓滢,妳是爱装矜持的破麻。」
「是的⋯我是爱装矜持的破麻⋯」
「妳是人见人上的公车。」
「主人⋯人家是⋯人见人上的⋯公车」
我感觉哲哥的肉棒如烧红的铁棒般发烫,隔着裤子从后方抵着我的屁股,而
他提醒我的言语也越来越露骨、不堪:「你是不要脸的荡妇性奴」
「哦⋯⋯人家是、不要脸的荡妇、性奴⋯⋯」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也亦发感觉腟穴的空虚,不知不觉间,双腿已然变成M
字大开的姿势,以肢体动作恳求着主人的慰藉。
哲哥抱着我转过身,我那湿漉漉的腟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开着对着面对
萤幕上熟睡中的阿杰。
「啊啊、噢啊⋯」
仍闭着眼睛的阿杰翻了个身,似乎就要醒来。
霎时间我感觉下身一阵骚动,高潮的快感一下子从小腹喷涌而出,连带着一
波不知是爱液还是尿水的晶莹液体,从穴口氾滥而出。
高潮之后的身体非但没有稍加冷却,从头到尾都被刻意忽略的腟穴此刻更是
强烈地渴望被插入、填满。
我的脑海中除了渴求真枪实弹的性交之外,再无其他想法,几乎是不加思索
的、从口中说出粗俗不堪的言语请求哲哥:「主人,求您玩弄滢奴的贱穴⋯」
「拜托⋯滢奴真受不了了⋯⋯」
哲哥只是从后方亲吻着我的耳根,不时偷偷朝着背颈呵气:「那么,妳说我
要怎么玩妳的贱穴好呢?」
「呜呜呜⋯主人、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
哲哥依然好整以暇地戏谑着我,在他的挑逗之下那种想被填满的慾望愈发巨
大,我觉得自己像个毒瘾发作的患者,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自己能被哲哥狠
狠地压在身下抽插、然后把浓稠的男精浇灌在我的子宫裡。
「好吧。」
挑逗着我的手静止了下来,迷濛的视线中,我看见哲哥从提袋裡取出了血红
色的蜡烛,然后点燃了它。
接着,又取出了一个小小的跳蛋,放在我的面前:「晓滢,待会妳必须叫醒
阿杰之后,我才会在他的面前肏妳⋯在那之前,妳只能用自己的手安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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