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没打扰,他们二人心知肚明。
这礼貌客气的话当真是很道貌岸然。
陆怀砚知道江瑟说要走,就一定会走。
下颌往专用电梯一抬,他看着江瑟问:“为了不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是不是也不需要我送你去停车场了?”
“……是。”
陆怀砚要笑不笑的,起身将她送到电梯口,说:“我明天下午便要飞回欧洲处理些事,至少要走几天。母亲在桐城认识的人不多,你若是有空,就多去陪陪她,谢了。”
这话说得很有人情味。
他这个人,真要把谁放心里了,的确是极体贴的。
江瑟颔首应下:“我会的。”
她低头去按关门键,抬头时,陆怀砚还站在梯门外,双手插兜,微垂着眼看她。
莫名的。
江瑟又想起刚刚他在阳台抽烟时看她的眼神。
他这人的情绪鲜少外露,然而隔着玻璃窗与薄薄的镜片,她都能感知到他眸底横生的暗涌。
那样黑的眼眸翻涌起暗chao时,无端叫人觉得下一瞬就会被他吞噬。
梯门缓慢合拢,剪断两人胶着在一起的视线。
电梯往下启动的瞬间,江瑟面色沉静地低下眼,恍惚间记起岑礼许久之前说过的一句玩笑话——
“知道为什么我们从来不跟阿砚抢项目么?”
“因为阿砚做猎人时,从不曾失过手。”
让我有七情六欲的人
桐城没多久就迎来了第一场雪。
因着韩茵送来的那一罐子野竹叶, 余诗英对韩茵的印象极好,初雪过后便让江瑟送点暖身的娘酒到山上去。
江瑟给车换上雪胎,慢悠悠地朝寒山寺开去。
韩茵病过几场, 身体受不了太烈的酒,娘酒温和芳醇,活血暖胃, 对她来说恰是正好。
“这娘酒怕是有不少年头了?”竹舍里,韩茵尝了一小杯, 笑说, “比我从前喝的都要甘醇。”
江瑟笑笑:“我妈说这酒的年纪比我还要大些。”
“那可真是叫他们割爱了,”韩茵说, “这种陈年老酒是喝一点少一点。”
虽不曾与江川、余诗英接触过, 但凭着他们给她准备礼物的心思就能知道两人都是有颗玲珑心肝的。
韩茵意犹未尽地给自己又斟了一小杯, “我也就今日破戒喝两杯, 你下回见到阿砚,可不要告密。”
说完便将酒饮下,不给江瑟阻拦的机会。
江瑟隻好说:“那您得答应我不能喝第三杯。”
韩茵看她一眼, 一时有些感叹:“小时候是你求我同你保密,现在倒成我求你保密了。你们这些孩子,真就一眨眼就长大。就连阿砚, 也没小时候那么可爱了。”
江瑟笑道:“我听小陆总说,您最晚明年三月便要离开桐城。影视城基地至少要好几年才能竣工,旧区改造时间就更久了。小陆总少不得要常飞这里, 您怎么不在桐城住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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