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言乱语呻吟，屁股愈动愈卖力，插在屁眼上的软管甩盪到几乎看不见。

    最后选择消磨时间的方式，是一路走到车站，坐在候车椅上发呆，傻等到了八点，岳母终于牵着喆喆出现。

    「王诗允」我嚥不下妻子变成这样，忍不住大声叫她：「喆喆在叫妳，妳到底怎么了？」

    而我的妻子、喆喆的母亲，却一丝不挂，两根藕臂攀住沙发椅背，张开大腿反跪在沙发上，将后庭完全示人，红肿油亮的肛圈被珠串塞到鼓起来，跟昨天ㄧ样卖力摆动屁股，摇晃珠串延伸出来的软棒。

    「我们来就好，海龙A坐着看！」傻永跟阿昌站起来走向我。

    他们不听我乞求，无理地把我扒光，然后像前两天一样用颈圈套住我脖子，狗绳从前面拉过胯下反绑双手。

    我就算脸皮再厚，也不敢在诗允不知道的情况下收岳母的钱，因此一直跟她说没问题，请她放心。

    「嗯很爽好麻唔」她苹果肌一片红烫，迷乱呓语着摆动屁股，然后又一阵抽搐，两腿间湿红裂缝收缩了一下，浓稠爱液跟着尿条滴下来。

    喆喆跑到她夹着珠串上下摇晃的屁股后面叫她，她一样没有知觉，只沉沦在肛珠扯动屁眼的快感中，尿水不时从下方鲜红的鲍缝滴出来。

    结束通话，此刻到八点还将近五个小时，我茫然站在路边不知要往何处去。

    「干，摇到记下自己都忘了？是有那么爽吗？」他们哈哈大笑。

    「废话，你回来这里就要绑起来，还是要连你的小孩也跟你一样绑起来当狗养？」

    我在儿子面前，只能用双膝和头顶在地板，毫无尊严跪趴着。

    只见她站起来走到诗允旁边，从在她耳里取出两团棉塞。

    「北鼻」我茫然叫她，她没听见，我忍不住连名带姓「王诗允妳在做什么？」

    「王诗允，妳停下来！儿子在看」我悲愤想叫醒她，傻永跟阿昌却捏开我的嘴巴，硬将箝嘴球塞进来绑牢。

    辞别岳母后，我带儿子转乘捷运，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加步行，终于回到我家公寓楼下。

    「不唔喆喆别看妈妈嗯好羞唔麻麻掉了呜」

    「看一下妳儿子嘛，一直在叫妳呢，好可怜唷。」娜娜那贱货抓住诗允秀髮，将她脸转过来，让她面对我跟喆喆。

    「喆喆，我们玩个游戏，闭上眼睛好吗？」

    我不想惊动可能正爬楼梯上二楼的大婶，只好关上铁门，拉开落地窗。

    到了家门口，喆喆就嚷着找妈妈。

    「二百一嗯不十六嗯唔二十呜我我忘了嗯好好麻身体好奇怪二百三十嗯啊」

    「唔」

    「嗯二百一十嗯一十啊一嗯嗯啊十十二嗯唔好好麻嗯呜十哼」

    偏偏此时不远处传来喧闹声，是那些大婶社区旅游结束，下游览车正要各自返家的危机逼近，我只能硬着头皮抱起儿子走进公寓，要是和那些三姑六婆遇着，可能比我现在去面对涂海龙还要痛苦。

    「喆喆，别看！」我想捂住喆喆眼睛，但他却趁我断片的刹那，挣脱我的手冲进去。

    涂海龙问：「第几下了？」

    「真没办法，居然爽成那样，儿子在后面叫都不知道。」娜娜叹道。

    「马麻！马麻！马麻」喆喆仍一直叫着诗允，但他小小的心灵，应该也觉得妈妈今天这样子太奇怪，因此叫声愈来愈迟疑，而且一直不敢靠近。

    我接起来，那一头丈母娘说诗允手机打不通，她会晚一点到，大约到车站都已经八点了。

    一见面，诗允的妈妈开口就很关心我们的经济状况，一直问我们钱够不够用，还想拿钱给我。

    抬头看，四楼的灯已亮，涂海龙应该和诗允在家了。

    「妈麻」

    这个家在我们搬来时有装潢过，落地窗是气密式，隔音效果很好。但当我开门揭晓的刹那，却恨死了它的安静无声，即使我已经想遍各种不堪的画面，但唯独这一幕却是漏掉的。

    原来是耳朵被塞住，才让她对我跟喆喆的呼唤全无反应。

    他嘴巴扁起来，已经快要哭。

    「不要！我要马麻！」

    「废物男，把门关起来，想让左邻右舍听见吗？」涂海龙转头对我说。

    她转头把脸埋在沙发背上，发情的胴体一直抽搐，尿水沿着大腿壁直淌，不止濡湿了一块沙发，还滴滴答答落在地板。

    她依旧没理我，小嘴失神乱语，脸蛋跟胴体都兴奋到泛红，汗水淋漓的肌肤上，隐约看得见交错绳痕，一整个下午，一定承受过可怕的调教折磨，而且旁边两三瓶啤酒罐，不知道涂海龙灌了她多少。

    诗允却还是沉沦在堕落的快感中，一直嗯嗯啊啊地摇动玉臀，将一头插在肛门的珠串软棒甩得激烈乱晃。

    茶几上除了啤酒、香菸和槟榔，还有一袋袋外带的下酒菜，混着晚餐的食物堆得满桌狼藉。

    他跟阿昌和傻永围着茶几坐，正在喝啤酒吃晚餐，娜娜也挤在他们之间。

    「二百零五唔嗯十五啊」

    「嗯喆喆」她终于有反应，但屁股却仍没停止摆盪，看见儿子在后面怯生生望着她的耻态，情不自禁羞吟出来。

    「马麻」儿子又怯怯叫了一声。

    「废物男回来了，脱掉衣服吧，要像昨天一样绑你。」那流氓说。

    激烈羞喘的小嘴似乎还在数次数，只是断断续续，时而忍不住放声呻吟，然后在小高潮的抽搐中忘了算到第几下。

    我一颗心剧烈跳着，完全不知道拉开落地窗后，会让喆喆看见什么样的母亲。

    即使已经弄到这种场面，她却还是继续让那根软棒插在屁股中央甩动摇晃。

    这种状况，我不知道该怎么带喆喆上楼。

    「等我的小孩睡着再」我哀求他们。

    我清纯的妻子，原本柔亮乌丝变得凌乱狼狈，有好几撮黏在汗泪交错的苹果颊上，一双美丽水眸现在也迷乱凄濛，唇红齿白的小嘴合不住地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