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写了二行,一手拉开诗允腰际的繫带,将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拿掉。
那整片乾淨粉红的耻户,已经泥泞不堪,爱液甚至延股沟淌下,连微微张开
的括约肌都湿滑发亮,黏汁还牵落在桌面。
张静将口中横咬的毛笔取下,笔尖直接插进湿黏的阴道。
「嗯唔...」
被牢绑在长桌上的胴体激烈弓起,毛笔就竖立在修长的大腿间颤抖。
「搬两张凳子过来这里,坚固一点的!」
张静交代。
忠义跟另一个男同事照他的命令,搬了两张板凳放在长桌两侧。
那无耻的老鬼,直接踩上板凳,反跨过诗允脸上方站稳,然后弯下身,一手
抓住她还没写经文的脚ㄚ,一手继续在大腿内侧下毫。
「唔...」
诗允羞耻地转开脸呜咽,那老头开裆布下勃起的粗大肉棒和饱满睾丸,就在
她眼前晃动,甚至连丑陋的屁眼她都得被迫目睹。
「住手...」
我想站起来阻止,但脑中响吴总羞辱我的话,又软弱无力的呆坐,目睹妻
子极尽屈辱被凌迟。
「接下来的半个月,妳正妹妻子都要接受张静大师的毛笔调教,而且渐渐不
能用绳子绑,必须她自己忍住,这样身体会愈来愈敏感...」
我呆呆听着吴总说。
「还有,从今天开始,你们回家就要分房睡,不准再碰她,这也是她刚刚答
应我们的交换条件...」
「分房...」
我複颂他的话,忽然清醒:「为什么?你没权利这样规定我们!」
「我没有限制你,只要你不介意你那傻儿子没饭吃,想跟她怎样都不关我的
事,嘿嘿!」
吴总冷笑:「不过,你正妹妻子可是不忍心。」
我彷彿被不断剥削的奴隶,身上已经快见骨。
从被剥夺跟妻子性交的权利开始,到现在不准同房,接下来是生育能力,最
后不知道还有什么更过份的事!「唔...嗯唔...」
诗允的呜咽更形痛苦,张静手中的细毫笔尖,已经接近腿根,前段三分之一
插在耻洞中另一根的毛笔,笔身被不断涌出的爱液往外推。
张静每隔数秒就将它压回阴道,可怜的诗允全身都在煎熬中抽搐,下面的菊
丘像鱼嘴一样张閤。
整片原本雪白的大腿壁都写满经文后,张静敏捷地跳下板凳,伸手像旁人要
来热毛巾,仔细擦拭满是泥泞爱液的粉嫩耻户跟股沟,再用乾布压乾。
接着就如所有人的预期,他开始在光滑的三角耻骨上下笔。
「嗯...嗯唔...呜...」
毫尖才勾勒个字,爱液就从插入毛笔的耻洞边缘涌出来,肛门兴奋地张
开一个小孔。
原本擦乾的肉花和股沟马上又一片黏煳。
「你老婆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呢!好厉害啊...」
阿纲在后面抓住我肩膀,兴奋地说。
「没有...她没有这样...」
我痛苦地为她辩解。
张静一边擦拭她下体,一边仔细挥毫,从耻骨慢慢写下耻阜,诗允快要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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