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叫他...」
我悲愤地抗议。
「叫啊!贱货...妳不想要吗?」
涂海龙粗糙的手掌故意把她两片蜜臀用力扒开,一隻手指还加码揉弄股缝上
张开的屁眼。
诗允被挑逗到上气不接下气,一直抽搐颤抖。
「妳屁眼都硬起来了,到底想要怎样呢?」
那流氓狞笑问她。
「说啊...不要害羞...说出来老公我才知道...」
「呜...用力...插...求你..嗯唔....」
诗允苦闷地扭动,使尽力气攀住涂海龙,终于哀求他。
「叫我海龙啊...就给妳...」
「不要...」
我摇头祈望她。
但是诗允已经只剩欲求不满的娇喘,并没注意我。
「海...龙...」
她羞怯小声地叫那流氓名字,我的心彷彿被重踩。
「然后呢?想要怎样?」
「给...」
「这样听不懂,说完整!」
涂海龙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脸蛋。
「海龙...给...给我...」
她迷乱地呻吟。
「忘了叫老公...还有自称北鼻老婆...」
涂海龙兴奋地在我面前压榨她的廉耻心。
「唔...海龙...老公...给...北鼻...求你...」
她说完,害羞地抱紧那流氓激烈发抖。
全车厢响起一阵爆笑跟欢呼。
「不...」
我悲愤地将头抵在地板哭泣。
「北鼻」
这个亲暱称呼,一直以来只属于我跟她,连这也被夺走,我还剩下什么!上
面又响起啪啪啪的扎实肉拍声,诗允的嘴又跟对方缠在一起,嗯嗯唔唔的激烈喘
息,像万把针插在我心头。
他们没再强迫我看,我一直维持这样,直到他们同时发出高潮的声音。
又隔了一阵子,有人巴我的脑袋。
「喂!帮忙脱保险套啊,发什么呆!」
涂海龙高高站在我面前,已经射精在保险套里的肉棒,还没完全软掉,抖动
的向我示威。
诗允则靠着厢壁坐在地板,仍在迷乱喘息,两条腿甚至合不起来,湿肿的嫩
穴被干到张开一个小孔。
我低着头,脸上都是不甘心的泪水,替涂海龙脱下肉棒上的保险套,他还拿
我的脸当面纸,湿黏的鸡巴在上面抹了好几下才走开。
接着,换那名叫小光头的矮汉,我一样为他服务戴上保险套。
这傢伙虽然身高不到一米六,胯下肉棒却不小,只是相较涂海龙还是逊色,
而且没有涂海龙那么生勐的肌肉,因此诗允反应没那么激烈,但敏感的胴体仍被
弄到丢身两次。
过程中,她又被喂了两口酒,窄嫩的菊肛还被一个变态的傢伙塞进一条肛珠
串。
「放过我们...已经两个了...求求您...」
我跪在地上,痛苦地哀求凯门跟阿大,身为她丈夫,实在无法再看下去,尤
其第三个是那头全身油腻臭汗的肥猪。
「少废话!作你该作的,不然就看她被无套中出!」
凯门冷冷说。
我没得选择,只好垂头啜泣。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