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在他们要拉上门前一秒挤进车厢。

    诗允怕我又被那流氓打，立刻叫住我：「别这样，我没关係，我们听他们的

    忠义下车，一行人浩荡走进这间中型规模的泌尿专科诊所。

    我嚥不下这口气，嘉扬却立刻打断我：「再吵，我就跟老闆讲，把你送进监

    「别乱动，本来乖乖的，看废物被打就变这么泼辣．．．」

    「住手！你为什么打人！」

    「但还是要忍耐到医院再做爱．．．妳忍耐一下啊．．．一定很想要吧．．

    「北鼻．．．别管我．．．你快走．．．」

    「唔．．．放．．．唔．．．嗯呜．．．唔．．．」

    想必她应该次遇过二男陪一男来看泌尿科的景象。

    诗允啜泣呢喃。

    那年轻护士抬起头，看见三个男人站在面前，原本甜美的笑容忽然有些凝结。

    车门「碰」

    「放开．．．」

    好吗？」

    涂男兴奋说着，两张大手在她身上乱揉，呼吐全是浓浊的鼻息。

    二十几、以及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女，应该各有一人是陪伴侣来看诊。

    配合，你们缺陷的儿子就没办法出国动手术，她立刻就听话了，你呢？难道想要

    「但也不能在医院．．．要也是要找地方．．．」

    此时，诗允已经让涂男换上洋装，那套小洋装紧紧包覆她苗条纤细的诱人胴

    「北鼻．．．你为什么要上车．．．」

    「他流血了．．．你们好过份．．．放开我．．．」

    「妳忘了，还欠我买保险套的钱四千块？要换十次休干？」

    一旁嘉扬冷冷打断她：「妳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除非不想救你们小孩。」

    诗允在阿大怀裡放弃抵抗，看着我哽咽要我自己逃。

    「反正我们逃不掉，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渐渐诗允的抗议，被不甘的闷喘取代，连我座位椅背不断被她挣扎踢到的震

    「嘿嘿．．．妳老公好想得开．．．」

    本来我们夫妻俩，今天就是为了喆喆，打着牺牲到底的决心出门，如果现在

    被弄到微微娇喘的诗允，惊慌摇头。

    到了这种地步，像被无形枷锁绑得牢牢的，除了压抑愤怒、屈辱与不甘外，

    「妳还不懂吗？」

    儿子短命吗？」

    「算了，你就留在这里吧！废物！我们只要有她就行了。」

    「你正妹妻子上车了，你要自己留在这裡吗？」

    「看来要堵住妳的小嘴．．．换我来．．．」

    进嘴裡，我只能紧紧捂住鼻子，看何时能从一片漆黑中解放视力。

    「当然是刺激啊！嘿嘿」

    「对啊。」

    动次数也愈来愈少、愈来愈小力。

    掉。

    「放屁！」

    没穿内裤的裙底曝光。

    ．」

    阿大的腿反压制住。

    体，而且下摆几乎与大腿根齐高，坐在那流氓腿上，要紧紧夹住玉腿，才不会令

    狱，到时你美丽的妻子跟生病的小孩怎么样，你完全看不到，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另外三个等候的病患，都是五十岁以上的欧吉桑，男人到这年纪，似乎泌尿

    不知隔了多久，我总算有自主能力，件事就是回头看诗允，这才发现她

    涂男这时留下我也要上车，这流氓看我妻子的贪婪眼神，彷彿巴不得在车上

    下午的诊间等候区，大约有五组病人在侯诊，其中两组是一对，分别为年约

    这要我如何能放心让她自己一人？「等一下．．．我跟你们去！让我上车！」

    我说，但立刻怒视涂男，想站起来。

    不过她愣了二秒，表情就恢复自然：「林育桀先生，今天是要看哪方面的问

    坐我右边的涂男狞笑说：「这么没用的废物，我看以后妳跟我好了，叫我老

    嘉扬跟凯门一路在我两侧，彷彿在押解我般，半逼着我走到诊间前的报到柜

    「小宝贝．．．妳真诱人．．．好想现在就吃了妳．．．」

    原本身上衣裙被脱掉，那流氓正为她赤裸的胴体套上另一件像洋装的连身服。

    我知道那流氓就在我后面欺负她，我却无能为力，温热咸腥的鲜血，一直流

    檯。

    「我要看他．．．让我起来．．．北鼻．．．」

    坐在涂男怀中，不知为何已不再抵抗。

    她对于自己没有反抗，泪眸满是羞耻与愧疚，但仍掩不住对我伤势的关心。

    那流氓狡诈地说：「妳自己承诺过，我随时想要都可以的喔。」

    道问题特别多。

    我挤出笑容安慰：「就当作小手术，不会有什么危险。」

    诗允碍于喆喆的缘故，只敢微微抗拒，没穿内衣的酥胸，隔着薄布被蹂躏成

    各种形状，充血的乳头清楚凸起。

    「北鼻．．．你还痛吗．．．对不起．．．我．．．」

    不一样。

    阿大似乎努力在制住挣扎的诗允。

    我转头怒斥，那流氓却往我脸上直拳，瞬时我像被铁球撞到鼻樑，眼前全黑

    我捂着仍剧痛淌血的鼻子，愤恨地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医院作那

    种事？你们到底什么居心？」

    「别太过分！．．．」

    嘉扬这时说：「听你老婆的话，乖乖让我们摆佈就对了，我刚刚跟她说再不

    冲动误事，一切忍耐和努力就白费了。

    公，妳是我的北鼻，我不会亏待妳．．．」

    「住．．．放开我．．．」

    嘉扬的恐吓很有效，让我跟诗允瞬间都沉默了。

    涂男兴致勃勃说，我听到他起身走到后面的声响。

    我握紧的拳头，终于慢慢鬆开。

    「医院．．．不行．．．那里怎么可以？」

    关上，驶出停车场，转往医院方向，我已经回不了头。

    只能任人摆佈。

    天旋地转中，只有听见诗允在尖叫。

    我忍着屈辱，将健保卡交给护士。

    「死不了啦！妳安份点！」

    我能体会她不忍心我被带去结扎的心情，但我也一样放不下她。

    车终于到达医院停车场，我和诗允、嘉扬、凯门、阿大、涂男，还有开车的

    而我，只感觉自己像被带来作绝育的猫狗，跟那些「人」

    「我不要紧．．．」

    就要将她就地正法。

    涂男淫笑说：「你在里面结扎断后，我和北鼻在外面偷偷休干，多兴奋啊。」

    涂男满是菸酒槟榔味的臭嘴在我耳边说。

    「北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