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手机开录影，先对诗允从脚到脸跑了一遍，镜头把她诱人犯罪的羞耻模样全摄进去。

    「结婚了吗？」

    「看镜头啊！怎么一直低头？」

    她怔怔看着萤幕，任由手机嗡嗡嗡地响着，却没有按接听，可能不知道该怎么跟丈母娘说汇钱的事。

    「有什么证明文件吗？比如身分证，或健保卡？拿出来给看一下。」

    诗允在他提醒下，羞耻抬高脸蛋，清纯的容颜又完整入镜，一袭夜风吹拂秀髮，她纤指轻轻拨开贴在苹果肌上的几根乌丝。

    其实我跟她的身分证，都已经被吴总收起来保管。

    但她却突然把手机收进肩背袋，朝那两个要走不走的老头跑去。

    停顿了好几秒，瘦老头才回过神，变态的眼神更加兴奋，他嚥下口水，滋润乾燥的喉咙，才又开口。

    证明了她所言属实后，瘦老头继续问。

    「好」她把脸书的名字告诉那两个老头。

    看她烦恼无助，我缓缓伸出手，想从后面握住她，给她一些依靠，这也是我唯一能作的事。

    「」

    虽是她习惯的小动作，却让两个老头都看到快流口水。

    「哗，真的是妈妈，长得像校花女学生的妈妈，挖到宝了」

    「三年」

    「嗯」

    「今年几岁？」

    「几个小孩？」

    「对不起」心乱无主的诗允又道歉。

    「对不起，我真的没带身分证。」诗允着急到声音都在颤抖，她居然为了这种事，跟那两隻下流的老鬼道歉。

    「那妳有脸书吧？脸书应该有妳跟妳老公恩爱的合照，或能证明妳是人妻的内容，给买家看也行。」

    「B」诗允终于软弱的说出来。

    其实她的脸书照片不多，而且最近一次上传更新内容，也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但裡面还是有好几张我们全家以及她跟喆喆的合照，完全足以证明她人妻跟母亲的身分。

    他这样一步一步意淫我的妻子，我却窝囊的站在旁边看，为的只是还没拿到的一万块钱。

    「不方便说？没关係！有小孩吗？」瘦老头很快跳下一题。

    「身高160公分体重很久没量了可能44公斤吧」

    「可以不说吗？」她颤抖地哀求。

    「我没有量过不知道」她红着脸弱声回答。

    「我给你们脸书但是你们不可以乱传」她不知道是跑步还是羞耻，呼吸十分急促。

    诗允转头看我，噙泪的眼眸带着亏欠与祈求，就是要我原谅她任性的决定。

    「嗯」诗允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是点头。

    「我们在上捷运前，要作几件事。」瘦老头说。

    「还有呢？三围？」

    我应该跟上去保护她，但两条腿却如石化般无法移动。

    「一个」

    「男生两岁。」

    「我叫王诗允」诗允脸蛋一阵晕红。

    「什么？你们有小孩？」两个老头眼睛大亮，瘦老头极力掩饰兴奋说：「怎么不早说，我有几个的客人最喜欢有小孩的正妹人妻，妳的内裤应该会更值钱喔」

    我想说「不」，却梗在喉咙说不出口，最后用死苦的心情，沉痛点下头。

    「才B啊看起来有C呢可能形状漂亮，加上妳又瘦，这种大小刚好适合妳呢，太大也不好，妳那么清纯」

    这时她已经微微颤抖。

    「什么罩杯？」

    「健保卡喔又没有配偶栏。」胖老头喃喃道。

    「好可爱」瘦老头忍不住脱口而出。

    「几年了？」

    「」她呼吸微微急促，那瘦老头一直抓着这个下流问题不鬆嘴。

    他们盯着手机兴奋地讨论，诗允羞乱得不敢抬起头。

    「不」诗允听见这种要求，再怎么心急，也瞬间难以接受。

    她默默从背袋拿出来，又是丈母娘的来电。

    「三围会不知道？至少穿什么罩杯的胸罩知道吧？」

    「谈不拢就算了！走吧！」两个老头又要离开。

    「现在要录妳自己，我问问题，妳回答。」

    「不等一下！」她顾不得矜持，居然追上去。

    「不脸书不行有我小孩的照片」诗允用力摇头。

    瘦老头先帮她拿手机，让她有手从包包找出健保卡，然后要她在手机镜头前秀出来。

    「先给前金，尾款整个交易完成后再付给你们！」

    「有」她声音弱的像蚊鸣，虽然手机还对着自己，头却愈来愈低。

    「北鼻不可以」我口中颤抖呢喃，两条腿踉跄跟上。

    「那就算了！」瘦老头立刻跟他同伙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留恋。

    「不行」诗允慌张拒绝，哀求说：「什么都可以，只有小孩的照片不能让你们看」

    「先说一下自己的名字，对着镜头，现在在录影。」

    「我答应」她微微激动说。

    「你们」隔了一阵子，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这样够了吗？」

    诗允默默接过钱，将它交给我，摸到钞票的刹那，我又深痛感到自己的无耻与窝囊。

    「男生女生？几岁了？」

    「还有喔，妳老公也要帮我们，不然我们人手不够。」

    「怎么样？跟我说妳的脸书名字，加到一万五给妳。」

    诗允突然被那猥琐的老头讚美，一时害羞低下头。

    诗允这次没有再追过去，我羞耻的鬆了口气，但她的手机却在这个该死的时间震动起来。

    「二十九岁」

    「我们本来就不会乱传，只会给买家看一下，证明妳的人妻身分而已。」

    「不行，这种基本问题，不能不回答。」

    「老公的有吗？有，这一张，一家三口都有的照片小孩还很小呢」

    「成交！」瘦老头立刻又从后裤袋拿出厚厚的皮夹，从裡面抽出五张千元钞。

    「但是我没带身分证健保卡可以吗？」

    「老公叫什么名字？」

    「看着镜头喔。」

    「那报一下妳的身高跟体重，还有三围。」

    拍完她全身，瘦老头将相机转为自拍模式，交给诗允要她拿着，对着自己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