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抖一抖颤搐,鞭子滑过诱人酥胸,摩弄勃起的乳首,两颗受不了刺激的奶头,又红又翘快滴血一般。
“唔哈住手”萤幕上的她张着小嘴,无法抑制地喘颤。
“呃才不是我是育桀的妻子不是母畜呜住手”
“我不要我答应过育桀要变好呃住手”
“只要愿意继续作母畜,老夫就满足妳发情好色的身体”
“我说过呃不要”她即使已一抖一抖,却还坚守对我的承诺。
“唔哈不要”诗允失守声关,辛苦喘叫出来,被绳结不断轻擦刺激的阴蒂异常肿胀,涌出的尿液混着黏稠的分泌物,不停垂滴到自己酥胸跟流往会阴肛门。
“妳一定受不了的,承认妳是条母畜,就可以得到老夫手中神鞭的疼爱!”
“你说的那些我不想懂,但是我绝对不会再被你控制!”诗允仍微微娇喘,但却十分坚定。
被倒折固定的洁白胴体,已经被数公尺的长鞭缠绕全身,剩下最后一道堡垒还没陷落。
“唔”她忿忿反瞪那隻老畜牲,除了酥胸激烈起伏,呼吸急促紊乱外,完全没有要屈服的意思!
“老夫就用龙根来教训妳这不知好歹的母畜!”
“哼!”他从鼻孔出气,手一晃,鞭绳绕住插在乾淨屁眼上的肛塞,钢板上敏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说着,她难掩心情激动,泪水在眼眶打转:“我只想跟以前一样作一个照顾小孩长大的母亲,还有照料丈夫起居的妻子,每天看到我亲爱的家人跟他们在一起,就只有这样而已”
“唔唔”无法动弹的敏感身体又发出颤抖。
“嗯,这对女人而言,确实是很平凡又安份不过的愿望”
我看到拳头发硬,好想扑进电视萤幕去救我的女人,但实际上却是害怕被电责下体,连一声都不敢吭。
“嘿嘿,这是向老夫宣战吗?”
“哼!嘴真硬!”
那老变态咬牙切齿目透血丝,已顾不得他自以为是的大师身份,操纵鞭绳捆着肛塞继续爬动,终于攻佔那条汤水四溢的肉缝。
“快答应老夫,就能得到老夫胯下龙筋的临幸!”
张静再度怒哼,鞭绳如长虫蠕行,拖缠在人妻胴体肌肤上滑动,蛇头就在湿红的秘缝上蜿蜒吐信,绳结陷入软缝,磨弄发情的耻肉。
“没有我不想跟任何人宣战”
张静趁机逼供,绳鞭圈住肛塞摩擦拉提,整圈红肿的屁眼都在抖动。
“不要”她奋力想挣扎,但那种被弯折固定的姿势,除了脖子根手指外,其他地方无一处可动。
肌肉变态佬冷笑数声:“被妳这母畜扰得失去方寸,差点使老夫对这副好色身体付诸的心血毁于一旦,忘了良家妇女要成就淫贱极品,必须文火慢熬才行”
对张静而言,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汗珠从他的白眉滴下,走到这个地步,这局已经败北,就算最后胜了,也是屈辱的惨胜。
张静手臂的肌肉都贲起,厚实的胸肌上流着汗水,这是我见识过这变态佬以来,未曾有过的画面,他咬牙切齿怒目圆睁的狰狞表情,似乎恨不得把诗允的理智拆撕入肚。
长长的绳鞭在清纯人妻的足心、小腿、大腿、脖子、锁骨、酥胸,ㄧ寸寸缓慢爬动,萤幕中执鞭的白髮老人使出浑身解术,将它操弄得犹如活生生的蛇类蠕行。
那老变态表示认同,但却接着说:“不过,对妳来说,却是奢侈而遥不可及”
“老夫可以发誓,其他女人被老夫鞭打,只会疼痛哀嚎,只有妳被鞭打会发情、兴奋、高潮,天生就是下贱母畜的体质”张静一字一句,都在残忍摧残她重新筑起来的贞洁城牆。
“不唔不要”她用力摇头。
那条淫邪的长鞭,现在如蛇缠绕在她的脚心、小腿、脖子、锁骨上爬行,张静这次还故意在鞭子上打了一串纍纍的结,一颗颗摩擦过被固定的肉体。
那条长鞭光在她足心和均匀小腿上爬动,带给她的反应,居然比刚才牛顿摆装置直接在肉缝上来回刮搔还要强烈!
“妳这副好色的身体,淫汤流成这般,还是向老夫请罪,继续作为老夫神鞭下的母畜吧!”张静喝道。
“为什麽?我为什麽不行!”她不认输抗议。
“记得这条鞭子的感觉吧?它可是专门用来调教妳这头母畜的,老夫经手的其他女人,可都没用过这等下流之物,妳是第一个”
诗允虽然逃过一劫闭眼喘息,但肉体的苦闷却是显而易见。
“不要碰我我不要”诗允虽然挺过了淫鞭调教,却无法反抗对方恼羞成怒的霸王硬上弓。
“哈不要唔”诗允只喘叫一声,就用力咬住自己下唇,玉拳紧紧捏住,用尽全身气力对抗来自淫缝的磨痒。
她剧烈抽搐,汗条如流星雨般,不断划过皎洁肌肤落在钢板上。
他胳臂索性从长袍前襟穿出,露出一身横练肌肉,似使出浑身之力操纵长鞭,连额头都渗出汗水。
那老变态已专注到无法再多嘴,打开马步,悬臂提鞭,将每隔数吋就打一个结的鞭条,从她的臀侧爬绕上股间,只差那里,全身就被蠕动的鞭绳爬满。
“啊呃我才不是”她张着小嘴啊啊激喘否认。
“呃不停下来哈”诗允陷入最辛苦的状态,她连脚趾都无法动弹,根本是一场毫无公平可言的对抗。
“哼,身体都变这样了,还在嘴硬!”张静嘴这麽说,却已失去以前那种胸有成竹的狂傲,他的职业生涯,一定没有遇过已竟被他调教成畜,却又逃脱挣离的女人!
夹在肥美耻阜间的湿红裂缝,更早已淫汤四溢,阴蒂跟唇瓣都因发情充血,从孔缝凸胀出来。
“求老夫鞭打吧,妳天生就是下贱的母畜”
“住住手”她的喘息变得激烈,凄眸又变迷乱。
现在的他,正陷入一场辛苦熬战,与钢板上人妻的理智在拔河。
“哼!”原本要将龟头挤入的张静,突然又重哼一声,慢慢直起身,绑回开裆布。
“骗骗人呜”诗允忍不住又捏紧掌中的软球,水箱中仅剩不多的浣肠液,伴随空气灌进她肛门里。
“不唔别弄那个地方唔”她的娇喘乱不成章。
懦弱的我怕被电责不敢出声,但心中激动万分,默默在为妻子打气加油,期盼她能抵抗那老变态的调教手段,让他嚐到失败的滋味,让我跟喆喆为她骄傲!
被牢牢固定在钢板的胴体,同样覆满浓重香汗,两颗孕期乳头被打结的绳鞭不断擦边而过,刺激出强烈荷尔蒙,肿胀而油亮地翘立。
那老变态两腿跨蹲在她脸上方,肉棒前端怒张的伞菰,顶住湿黏牵丝的娇嫩耻缝。
“哼!”张静居然失去耐性,愤然丢下绳鞭,“啪!”一声,将身上长袍掀掉,扯下腰间开裆布,浑身张狂肌肉的裸体一丝不挂,下面矗立着暴筋狰狞的粗大龙根。
那条曾让她痛苦、羞耻、愉悦,带着鲜明记忆的堕落长鞭,犹如黏腻的森蚺,在她发情的水嫩肌肤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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