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好好看着这不知廉耻的媳妇堕落吧，反正不是要她离婚吗？又有什麽好损失的？而且您拿走的钱，有一些是要还高利贷的不是吗？”

    旁边有人弯身提醒，这次我终于看清他的脸，不意外就是韩老闆！

    “不不要”她挣脱阿里的手，转身埋进迈得胸前，像不想被带回家的小女孩。

    “关于府上的一切，我们都知道喔。”

    还来不及否认，外劳忽然就朝她发情奶头弹了下去，我目睹妻子发出酥麻激吟，不知廉耻地软倒在人家胸前急喘。

    “嗯不”她不断摇头，却没有抵抗。

    她无助啜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无法联想只是为了不能跟那群黏臭的外劳性交，这让我鲜少跟我妈一样，同时对她无法谅解！

    看她的样子，似乎什麽把柄落在人家手里。

    “几个？”

    外劳得逞将我妻子唯一一件遮羞布脱掉，洁白如玉的胴体，在聚光灯和一群黝黑外劳拥促下，更加显得醒目诱人。

    那外劳嘴贴在她耳际，对着我妈和观众的方向，抱起她腿弯，将一丝不遮的耻胯拉到最大，鲜嫩的耻缝像白馒头夹着草莓馅一样，暴露在羞耻空气里。

    “我我不能说”她不停摇头。

    那外劳从身后拉高她衣服，她下意识摇头，一手紧抓锁骨边的细带，另一手拉住大腿中间的裙摆。

    “太太，不想回去跟大胖子绑在一起，就要告诉大家，小孩叫什麽名字？”迈得也加入哄骗。

    “太太不要任性了，快点说丈夫叫什麽？”

    迈得将全身羞烫的人妻妹放下，果真她身上那袭细肩连裙，只勉强遮得到耻骨高度，微风一吹就会露出嫩缝。

    “育桀林育桀哼”她羞耻低啜。

    “那只好带太太回去了，再跟大胖子绑在一起，太太只能有大胖子的小鸡鸡”阿里抬高她下巴威胁。

    “嗯”

    “嗯嗯”

    “你你怎麽”我妈吃惊看着他。

    “是那里人呢？”

    “来，我们要替太太刮毛，刮乾淨白白的，才可以作爱”

    “那种切结书会有效吗？”我妈怒极反笑：“我一样可以去检举你们！”

    “贱女人妳在作什麽！”

    “中部为什麽要问这些”她回答完，又软弱抗议。

    “因为大家想知道啊。”外劳胡扯个理由，马上又问：“太太有小孩吗？”

    “看表演要保持安静，妳看大家都没有出声”

    “他”她欲言又止，还是说不出口，哀求那些外劳：“放过他大家知道我名字就好”

    几个外劳分别端来热水、毛巾、慕斯罐和刮刀。

    “不要脸！”

    我妈看到这里，终于忍无可忍破口大骂！

    “浩喆林浩喆”她闷声回答。

    韩老闆看她已在银子面前屈服，露出一抹奸笑。

    “检举我们什麽？”

    我妈气到捶桌子咒骂，这是我第一次打从心底没有反对她骂媳妇。

    “真乖”

    “几岁呢？”

    廉耻心被一个个寻常不过的问题攻击到快崩溃，那些人的目的，就是要让她完全不再有这种东西作祟。

    “男生吗？”

    “来，告诉大家”阿里把麦克风挤到同伴胸口。

    她羞喘一声，自始自终头没抬起来，两张纤手却慢慢鬆开。

    老狐狸笑问：“这些都是妳媳妇自愿的，每一段影片都可以证明，妳要告我们什麽罪？倒是妳卖媳妇拿钱的带子，我可以公佈出来吗？啧啧这种钱才应该被追回吧？”

    “太太是不是很兴奋？奶头都硬起来了呢！”

    “别这样”

    那畜牲跟我妈说，我妈转头怒瞪他，韩老闆却笑嘻嘻：“如果后悔，也可以把钱还回来，妳有写下切结书的，不是吗？”

    “太太的小孩叫什麽名字？”

    但诗允已被吓到，在外劳臂弯中不知所措。

    “一一个求求你别问那麽多”

    诗允掩住酥胸跟下体，大腿牢牢夹着，羞到不停颤抖。

    “三岁”她耻泪一直掉，哀求说：“可以了吗？”

    “夫人，不可以这样喔”

    “太太真乖，现在我们要来替太太除毛喔，来”

    迈得从后面拉开她双手，红翘的奶头跟长出稀疏细毛的三角耻丘，展露在众目之下。

    “不行喔，不说的话，马上带妳回去跟大胖子绑在一起，老闆说妳要是不乖，要把你们绑在一起一个礼拜，不让妳跟我们作爱。”

    “太太，婆婆没有生气了，快点告诉大家，老公的名字。”

    迈得顺势扶她入怀，然后坐在舞台地板。

    “你”我妈平时牙尖嘴利，此时却说不出话，脸色比甘蓝菜还要绿。

    “哼好羞”她清醒过来，伸手想遮，马上又被旁边外劳拉开。

    “没哈”

    “太太，不脱掉我们不能爱爱喔”无耻的外籍移工在她耳边说。

    目睹媳妇在这麽多人面前的耻态，一定跟她当初像想的不一样，就算拿了人家的钱，以她好面子的个性，应该每分每秒都坐不住！

    我妈眼中，出现我难得看见的败象，但为了面子，她只是重哼一声，住嘴没再说话。

    “把衣服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