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会醒,妳放心了吗?」阿标脸贴在她脖子问。
「嗯」她乖巧点头。
「那先让妳舒服一下,我们再来干」
这时一旁的荣头A伸手,由上而下、由下而上,五指来回搔抚她湿淋淋的耻缝。
「嗯啊」赤裸不堪的妻子在阿标臂弯中扭颤,两张分举在空中的脚ㄚ忍不住绷直、秀趾紧扣。
刚刚才让男人射精过后的高潮,现在身体的欲火似乎又快速燃起。
「嘿嘿跟大肥猪绑在一起五天都不能作,刚刚那样一定还不够吧?」
「嗯嗯」她只在混乱中上气不接下气娇喘。
「干!真的好湿,还在滴尿,插进去让妳爽一下」
「滋噜!」一声,似乎是手指滑进泥泞肉穴的声音,妻子的呼吸更促乱。
「这里吗?啧啧,都硬起来了,G点这么明显」
「唔不可以会会尿出来」她声音听得出拼命在忍耐。
「舒服就尿出来啊,有什么关系?」
「不行在这里啊啊」才说不行,一股灼热的液体就喷了我一身,从脖子、胸口到肚皮都难幸免。
「看吧?妳的北鼻老公又不会醒,怕什么?」
「嗯嗯」诗允还在哆嗦,颤声说:「但是对不起他」
「唉呀!他不知道就好了啊,来!屁股向这边」
他们把她弄成头脚跟我反向爬在上面。我眼前就是她一片狼籍的湿穴,尿水还滴在我脸上,我却不能闪躲。
「不不要这样」
诗允惊慌哀求,那些畜牲非但不理她,还连荣头A都跳上床,就在我头上,用他粗壮的鸡巴在女方性器官磨蹭数下,凶恶的龟头挤开缝口,用力捅了进去!
若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物比我还悲惨,绝对就只有我身下这张床,原本只能承受一个人的单薄床板,现在挤了三男一女,床底中央恐怕都快碰到地了!
接着它又开始像大浪中快解体的破舢舨一样剧烈摇晃起来,强壮长毛的睪丸一直摩擦到我的脸。
「哈唔」诗允也只激哼一声,嘴就被东西塞住,想必是阿标的鸡巴,两个囚犯一前一后,在我上面蹂躏别人妻子。
「很兴奋吧?在妳北鼻老公上面被这样干?」荣头A变态笑说,结实下腹一下又一下猛顶蜜臀,我想这时睁开眼也不会有人发觉,但才试了一下,马上又宁可不看!
摇晃的睪丸伴着ㄧ根令我自卑的粗壮男茎,正充满力道在我妻子滴汁的肉穴中打桩。
这样奸淫了好一阵子,他们换强迫她趴在我身上,抬高屁股由阿标从后面干。
妻子一对湿软乳房在我胸口碾动,炽热的胴体仿若火烤。
「嗯嗯唔」
可能近距离看着我的脸,她又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只是辛苦闷喘。
「喂!不能偷亲妳北鼻老公喔!知道吗?妳是我们的」
那囚犯一边强奸她、还提出无理的警告。
那比十八层地狱还煎熬的一晚,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结束,诗允被三个精强体壮的囚犯头子玩弄到玉骨酥软,才被前来的狱警用棉被包得不见头脚,扛上肩送去典狱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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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回之后,每个礼拜愈近她要来的那天,
我就陷入矛盾与恐慌。
虽说分分秒秒都想见的激动没消退,但同时却也害怕会遭受何种打击跟屈辱。
而随着日子逼近,最近一次夫妻相见,她的预产期也剩不到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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