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我揽住少年肩膀道：「周处长有没有让你带信回去给老母亲

    不日就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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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见到母亲你高兴吗？」

    「家裡收到了没？」

    「跟司令走！」

    得比蚂蚁还不如，英国人买了你的命、北洋政府买了你的命，所以你今天才会

    「那周处长怎么跟你说的？」我续问道。

    「那你也要快点好起来！」我用力拍拍少年肩膀，抬头朝众人道：「无论

    「要跟我走就快快把家人接来，种地也好、学手艺也好、念书也好！」听

    「曲某人打仗不是为了争名争利，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我精光四射扫过

    「他靠田地吸人血～养肥自己害农民～～」渐渐第二个人加入吟唱。

    口饭、吸一口气，活下去是各位、是老天爷赐给每一个人的权利，我曲某人与

    「家裡还有些什么人？」我问道。

    「种的庄稼都给地主收走了…呜呜…母亲要吃口粥也没有，只能拚着这条

    「有…」少年哭得更激动，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收…收到了…」少年瞪大眼道：「报告司令…昨天我收到信了，母亲说

    来查过哨！」

    走？还是不跟我们走？」

    「千年痛苦千年恨～恨那地主太狠心～」病房裡低低地吟起了小曲。

    「如果你知道自己的苦，知道你今天会受伤躺在这裡──我要告诉诸君，

    着歌声低盪我昂声道：「别再当龟孙子子子孙孙给人糟蹋了！别再当人的奴隶

    「处长怎么帮你……？」

    「土地农具人人有～贫僱农民都有份～分配合理又公平～～！」

    「同诉苦～挖穷根～大家积极来响应～吐尽心中怨和恨～」众人齐吟道：

    「报告！团长往伙房方向去了！」

    「处长帮我寄回去块钱，要母亲带弟弟妹妹们来广东……。」

    这社会是如何吃人，才让各位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吗？」

    高利贷的压迫你，你活不下去只能参军，参军让帝国主义者压迫，让你的命贱

    要让他们有饭吃、有书念…有工作…还说…还说让他们有书念……。」

    「还有弟弟和两个妹妹…」少年道。

    命换几块钱大洋，给我母亲吃顿饱的呀…」少年控制不了情绪哭了起来。

    西洋人狗～害我工人没生计～～！」

    每个人眸子道：「各位明白了是让谁欺负今天才会落到这步田地？各位明白了

    「喔？那你们团长人呢？」

    泪。

    奸人害了……。」

    「别通知团长！」我低令道。

    「处长说要我把母亲和弟弟妹妹接来南方…」少年边哭断断续续道：「说

    「报告！」卫兵挺直身子应道：「团长早就起来了，方才约分钟前才

    诸君新生命的起点！」

    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的命！这是因为你一家受到了欺压，地主压迫你、放

    「嘘…」制止卫兵行礼。探望完住院的官士兵弟兄我转往常耀东部营区。

    各位原本是种地的还是打工的，无论是有家的还是无家可归的，今天如果你还

    「人吃人不可怕，有权有势的吃一穷二白的才可怕…」我沉声道：「吃一

    了！有饭大家吃、有福大家享，当自己的主人！」

    躺在这裡！」我停了半晌续道：「如果各位想通了，今天这点伤就不是伤，是

    呀？」

    周处长都已经把这条命豁出去，要帮每个人争取活下去的权利，各位是跟我们

    「呜呜…有…」少年抹抹脸抽抽鼻子道。

    「一恨那放高利贷～庄稼牲口都拿去～～」南腔北调陆续加入。「二恨东

    「高兴！」

    「那处长有没有帮你呀？」

    没有认清我们革命的目的，我曲某保证──我会医好你，保证你自由离去！」

    「曲司令～革命军～打倒反动坏军阀～实行土改好主张！」少年眼角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