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得一块,露出果肉头尾两截。再把中间仍粘于果肉的桔皮划开,那桔皮就像条
丝带一样垂下,展露出中央的果肉来。
「嗯。」点点滴滴都有不同,即使他没有刻意,也有许许多多新奇有趣的妙
法儿,给简单的军中生活增添不少乐趣与光彩。倪妙筠轻咬酸甜可口的桔子,似
已习惯,也喜欢了这种简单而不平凡,就像吴征这个人一样。
「你知道么。」吴征指着宁鹏翼的石像道:「他若是还活着,我会掉头就走,
躲得远远的。中原大地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一概不管,也不敢惹他。」
「这人的事情我知道得不多,既然你这么忌惮他,一定有你的道理。」
「不是忌惮,就是怕,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世上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与他作对就是自寻死路而已。」吴征摇了摇头,又欣慰地笑了起来道:「幸好他
早就死了,所以咱们想做的事情都还有希望。他从前做下的那些事,我也还有机
会抹得干干净净,还中原一片清净。今后还是不要再见了吧,啊?不好意思了,
我得了你不少好处,彼此之间还有不少渊源,不过你从前做的事情我不喜欢,所
以你的一切,都不该再存在了。包括你的过去,你留下的一切,你的子侄后代。
呵呵,不好意思了唉……」
没头没脑,像自言自语,又像再与石像对话,倪妙筠扁了扁嘴,只能把他当
做疯病发了,由得他去。
「走吧。」吴征将桔皮抛在火堆里,转身拉起倪妙筠就要离去。
倪妙筠指尖一缩,终究没有抖开任由吴征捉住。两家的亲事几乎板上钉钉,
除非战场上谁有什么三长两短。既然如此,又何必假惺惺地甩开?这叫事已如此,
与自家肯还是不肯无关。
倪妙筠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问道:「怎地又忽然想走了?」
「这人死了百来年啦,再可怕也没什么了不起,我在这里呆了一日已习惯了,
就是忽然想起一件更可怕的事情来。」吴征龇牙咧嘴,一副十分恐慌的样子道:
「陷阵营那边,我刻意让他们大冷天的长途跋涉。你知道的,盼儿自小没吃过什
么苦头,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最好逼得她吃不消半路偷跑。没想这小丫头一路
就这么熬了下来,三日后就要抵达柴郡,你说我慌不慌?」
倪妙筠一甩手臂嗔道:「谁让你这么卑鄙无耻!」柔荑被男子粗糙的大手握
在掌心,虽是暖融融地,可舒适之感越发让她心慌。吴征一提顾盼之事,她心中
又有些泛酸的火气,借机甩脱。
「我……」吴征目中的惊慌之意忽然暗淡,无比惆怅道:「人长的帅就是麻
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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