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能不能不脱裤子睡觉啊？」

    「为啥？你又没穿裤衩？」二妈俯身看着魏小宝，「上次跟你说的以后一直

    要穿裤衩的你又忘记了啊？」边说边伸手捏住魏小宝的脸颊，两条柳叶一样的眉

    毛斜斜向两边飞起，深入额角垂下的发丝中，几根最长的发梢一直垂到魏小宝的

    脸颊上，拂的魏小宝脸上一片麻痒。

    「奶奶还没给洗，她说小孩子家家的，穿不穿裤衩都没事。」魏小宝伸手拨

    开脸上的发丝。

    「以后脱下来的裤衩自己洗，你已经不算是小孩子了。今天最后一次昂，以

    后下不为例，再不穿裤衩二妈可真会生气的，赶紧脱了睡觉。」二妈扯了扯魏小

    宝的脸颊，转身又去关了灯。

    屋里一片漆黑，魏小宝摸索着脱了裤子放在身旁，掀起被子钻了进去，被子

    里那股好闻的太阳味道满鼻子喷喷香，靠近二妈身侧，又有一股子肥皂香味混着

    一种说不清的淡淡香味，魏小宝拿鼻子贴在二妈睡衣上深深吸了几口气。

    「干嘛呢，你成小狗了啊，二妈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么。」

    「奇怪味道没有，二妈你身上的有好闻的味道。」

    「什么好闻的味道啊，二妈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一天漫山遍野的窜来窜

    去，不洗澡身上都快馊了。」二妈说着拿头过来蹭了蹭魏小宝的额头。

    「我有天天在河里的好不好，我每天在水里洗澡的时间，可比你们一个夏天

    加起来的时间都多。」二妈蹭着魏小宝额头的时候魏小宝也伸手摸在二妈的脸庞

    上，想着今天看到二伯跟二妈又吵架，就又问道：「二妈，你跟二伯为什么总吵

    架呢？」

    二妈抓着魏小宝贴在脸上的手枕在耳边，「二妈也不知道，这些都是大人的

    事情，跟你讲也讲不清楚。」

    「那我爸跟我妈也吵架吗？」魏小宝本来想着要不要告诉二伯魏向东的事情，

    只是半天也想不明白怎么才能讲清楚，也不知道告诉二妈那些事情是好是坏，只

    好又换个话题。

    「不知道呢，应该不会吧，你妈妈那么漂亮，性格又好，我估计你爸爸肯定

    舍不得跟她吵架吧。怎么，想你爸妈啦？」

    「那倒也不是，反正还没到过年时间，他们肯定都不会回来的。我觉得你跟

    我妈妈一样漂亮，跟我妈妈一样好。」

    「什么时候嘴变的这么甜了。」夜幕中二妈的轻笑声清晰悦耳，伸手揉了揉

    魏小宝的脸庞道：「那，以后没人的时候，你也叫我妈妈好了。」

    「好是好。但是都叫妈妈也区分不开谁和谁啊，不如干脆我叫你妈妈，我妈

    我直接就喊妈好了，这样一个妈一个妈妈。」

    「二妈看也行，反正二妈和妈妈，都是两个妈字嘛，赶紧喊一个听听。」黑

    夜里二妈的情绪听上去明显高兴了很多，说话的声音也跟着都清脆了。

    「妈妈。」

    「嗯。再喊一下。」

    「妈妈。」

    「哎~」。这个应答，被二妈拖出了一个绵软悠长的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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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钟，魏小宝被尿意憋醒，摸索着胡乱的套上裤子后，

    溜下床就去外面的厕所撒尿。

    一股长长的尿撒完后魏小宝一个激灵抖了抖沾在鸡巴顶上的尿珠，初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