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娘吃吃笑道:“谁让相公最疼它呢。”
孙天羽取出一份供状,说道:“大人请看。上面有白孝儒亲手所作印记,断无虚假。”
他顿了顿,“白雪莲,你可想清楚了。”
三十板堪堪打完,何清河道:“白雪莲!尔父勾结逆匪,你可认罪?”
堂上静默片刻,何清河一拍公案,“给我打!”
白雪莲摇了摇头,眼角突然迸出热泪。
丹娘怔了一下。
乳枷松开,何清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温言道:“白雪莲,本官已然查明,勾结逆匪的只是尔父,证人口供也是如此。你若从实招来,则你只是逆匪家属,并无死罪。若不招,则是曲意庇护,抗法不遵。少不了要三木束身,押解死牢,待秋后问斩!”
大堂上鸦雀无声,几十眼睛都直勾勾盯着白雪莲。看着少女一手剥开玉户,一手握着令签,一点点插进娇嫩的肉穴。红腻的蜜肉在签下蠕动着分开。
孙天羽抚弄着她的身子,忽然道:“那孩子怎幺样了?”
地牢铁门打开,薛霜灵忙抬起头,只见白雪莲衣衫敞开,裙裤掉在踝间,就那幺裸着身子被人拖了下来。她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腿直流。两名狱卒把她扔进牢里,笑嘻嘻扬长而去。
薛霜灵再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怔了许久,才想起来给白雪莲裹伤,清理臀上的血污。
丹娘点了点头。
白雪莲只觉两只乳房像被齐根切掉,乳根被木棍夹扁,乳球却像爆裂般鼓胀起来,乳晕散开,乳头直立起来,彷佛再略加些力气,乳肉就会从乳尖挤出。这种针对女性器官的刑罚无一例外伴着强烈的羞辱意味,更有无法忍受的痛楚。白雪莲浑身冒出冷汗,精致的面孔一片惨白,连堂上的问话也变得模糊起来。
何清河点了点头,“果然是元红已破。”
何清河也不多话,“来啊,乳枷伺候!”
“怎幺会这样?何清河不是来了吗?”
“来,让我摸摸。”
何清河一眼看去,顿时勃然大怒,“白雪莲!你还有何话说!来人啊!与我痛责三十大板!”
两名汉子撕开白雪莲的衣服,拉出她两只嫩乳,然后将四根木棍组成的木枷套在她乳上。两人拉住枷上的绳索,用力一拽。木棍立刻收紧。
“你肚里的。”
白雪莲气得浑身发颤,“你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
药膏的清凉舒解了臀上的痛楚。丹娘伏在床上,半闭着眼,感受着他手指在臀上移动的温存。
孙天羽笑道:“大人明鉴,白犯入狱时便非处子。据白孝儒口供,白雪莲幼时即与其父行淫,父女乱伦,丑秽不堪。”
不多时,六寸长的令签便纳入肉穴,当白雪莲松开手,下体只剩一截签尾,夹在穴口。
孙天羽低笑道:“好乖巧的屁眼儿。”
丹娘摇了摇头。
白雪莲颤声道:“民女无罪!”
两名狱卒上前将白雪莲翻转过来,举起大板,对准白雪莲的圆臀,一五一十地痛打起来。只片刻工夫,白雪莲臀部便被打得红肿。
孙天羽将药膏送入丹娘后庭,在菊孔内轻轻揉弄着。丹娘松开肛肉,好让他进出更省力。
白雪莲扬起脸,“不,我不认罪!”
“还痛幺?”
是了,勾结逆匪的只是白孝儒,她只是罪属而已。谋逆虽然牵连九族,但女眷不斩,男子未满十五不斩。或是认罪,一家人的性命终是不妨的。
板子雨点般落下。白雪莲满心希冀何清河能给她昭雪冤案,没想到他却是虚有其名,跟这班狱卒是一丘之貉。朦胧中,何清河从堂上走下来,分开她血淋淋的臀肉,拔出令签,一边与狱卒们说笑着,一边插了进去。急怒攻心下,白雪莲顿时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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