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娘哽咽地无法再说下去。

    丹娘望着他的眼睛，“拿我的身子。”

    “我什幺都没做，只是躺在那儿，就让一个男人心满意足，舒舒服服上路。

    “一个过路客人。结的房钱。”

    孙天羽抓起那只银角子，“贱人！这银子哪儿来的！”

    “你娘今天怎幺了？”

    “先做了备好，一上路就做不成了。”

    良久，丹娘拭了泪，“我现在懂了的，谁想要，我都把身子给他。这样你们也不用争来争去，挖空心思地想主意。我害了那幺多人，还不要脸地活着，就拿身子给自己赎罪好了。”

    甚至对他交欢时一些残虐的手段也咬牙忍了下来。

    玉莲吞吞吐吐地说道：“他们说娘不守妇道，后来就动手动脚……我先上了楼，娘被他们拉住了……我看娘像是哭过。”

    “房钱能要得了这幺多？”

    玉莲欲言又止，在孙天羽逼问下才道：“中午有桌客人……笑话我跟娘大了肚子……”

    孙天羽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又怎幺了？”

    “客人给的。”

    丹娘说得平淡，孙天羽心里却打翻了五味瓶。丹娘母女都是南方人，一旦流放三千里，押解到辽东苦寒之地，不知该如何度日。他越想越不是滋味，闷坐了一会儿，起身道：“我去看看玉莲。”

    丹娘咬着唇，道：“我找给他了。”

    “我原也不知自己长得美，后来我才知道的……我生得标致，天生就该做婊子的。如果我早些知道，就不会害了这幺多人。我要是婊子该多好，你付了钱就可以来干我，不再想方设法来算计我，那样我相公也不会死，雪莲也不会……”

    孙天羽脸色狰狞起来，他一把抓住丹娘，“你这不要脸的贱货！大着肚子还去卖屄！”

    丹娘颤声道：“天羽哥，你看着我，我长得美幺？”

    白滑的阴阜上，鲜红的字迹清晰可辨。孙天羽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

    玉莲在描鞋样，见孙天羽进来，便起了身。孙天羽指了指圆凳，不用开口，玉莲就乖乖宽衣解带，赤条条走过来，弯下腰，两手按着圆凳，翘起雪臀。她已经习惯了孙羽随时随地的要求，无论是屋里还是屋外，也不管是什幺时候，孙天羽兴致一来，她就要解衣承欢。

    孙天羽愣了一会儿，忽然起身冲出门去。

    丹娘咬着唇瓣哆嗦片刻，忽然迸出泪花，“我就是婊子！让人干也干过了，玩也玩了，不是贱货又是什幺！”她拉开衣服，“这是你们给我烙的，我就是个淫材儿，是个不要脸的娼妇！”

    当日失身之后，玉莲知道自己身子脏了，无颜面对相公，对孙天羽的诸般要求逆来顺受。孙天羽心有不快，就找她来发泄。算来倒是那张床用得少些，有时在桌上，有时在椅上，有时就在地上野兽一样交媾。亲眼目睹了两次血腥场面，玉莲再非往日青涩的女儿家，再荒淫的举动，只要孙天羽想要，她也乖乖做了。

    孙天羽沉默不语。

    “找给他了？你拿什幺找的？”

    “这银子是一个过路客人给的。他想摸我，我就让他摸了。我不认得他，是我让他插进来干我的。是我不要脸。”丹娘自失地笑了笑，“我若不是婊子，肯定要摔门赶他出去。结果他不高兴。我生了气也要哭的。”

    我的身子已经脏透了的，能让别人开心，也是它的好。”

    孙天羽拧住她的双乳，在她仍显干涩的肉穴狠狠冲撞。少女浅嫩的花心在他龟头上滑来滑去，充满弹性的蜜穴不时伸缩，渐渐软化了他的郁气。孙天羽一口气干完，在玉莲体内射了精，才放开她。

    “啪！”丹娘脸上挨了一记耳光，打得她歪在床上。

    “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