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我也重新与小张取得联繫。接到我的来电时,小张语气显得相当激动,不管我说什麽,他一律无条件同意,只求能与我见上一面。
我可以感受到小张对我是真心的,只是以我的状况,身体跟心灵都各有所属。加上小张年纪也不小,小弟弟还能站多久也是个问题,我决定在许可的范围内,尽量的满足他。
带上辉到小张位于台北市仁爱路上的豪宅,简单的介绍后小张对辉说:这阵子疫情趋缓,预计七月起就会恢复正常演出。下星期开始会有固定团练,记得来报到就可以了。我和芝仙还有一些私事要谈,你先离开吧。面对小张赤裸裸的发出逐客令,辉也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硬是杵在我身旁赖着不走!
小张看到辉这麽不懂人情世故,意识到辉和我的关係可能不太寻常,开始皱起眉头不满的看着他。双方四目相接,空气中似乎有火花滋滋作响。
两个大孩子就像两头公牛,为了争夺母牛,红着双眼准备大干一场。
我看这样不行,连忙对辉说:老师当年不告而别离开乐团,有很多事不适合在你前面说,你还是先回去吧。看到辉颓丧的离去,小张彷彿击败情敌般,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我看了也觉得很好笑。明明支配我身心的人都不在这边,为什麽他们会这麽天真的以为打败对方就能拥有我呢?
接下来就是情话绵绵、砲声轰轰……完事后,小张明明就累的爬不起来了,硬是抱着不放,要我留下来陪他。
我爱怜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保证有空会再来陪他,决不会再次不告而别,总算是让他放手,就此又积下一笔肉债。
那次之后,辉跟小惟好上了。两人不论是在乐团裡或是私底下都互动频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裡,两个人竟然决定闪电结婚!
婚礼简单隆重,宴席只开一桌,除了双方直系血亲外,就只有我跟小张受邀列席。
由于只开一桌,一切都极尽奢华。菜色是顶级饭店的最高规格料理,酒水则选用高档的法国干邑。
众人频频向我敬酒,现场气氛热烈,我也敞开心胸,与众人一起开怀畅饮,干邑这种酒喝起来既香又醇,浓而不烈,口感滑润顺口让人忍不住一杯接着一杯。
但后劲极强,喜宴尾声众人送走双方家长后,我开始感到头晕目眩,在小张的搀扶下进到饭店为新人准备的新房稍作休息。
疫情期间我们这桌量少质精(光酒钱就不知多少了),饭店大方的帮新人把房间升等为总统套房,就算我们一行6人(新人、我、小张、文星、小娴)进来仍然显得相当空旷。
头脑昏沉的我,顾不得欣赏奢华的总统套房,迳自进到浴室冲洗醒脑。随着热水稀哩稀哩的流过我的肌肤,意识逐渐清醒,外面忽然响起小惟的惊呼声,没多久剩下摀住口鼻的呜呜声,我连忙披上浴袍出去一探究竟。
只见小娴把小惟推倒在新床上深情拥吻,小惟拼命的反抗,怎奈文星跟辉一个抓手一个压腿,硬是把小惟压制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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