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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往常的清冷严肃不同，市一中门口摆满了彩色气球，高挂在校门的两侧向旁边的梧桐树延展，异样的鲜艳。

    五四晚会是市一中的传统，已经举办了好几届。从某种意义上，这是一场对校内高三年级的送别会。也因此，在这一天，所有的高考学子会难得的休整一天，从每日繁忙的习题里逃离出来。

    林舒到达的时候，晚会将近尾声。校园内的街道上人影绰绰，从外面的玻璃窗依稀可以看见宴会厅里的灯光闪烁。

    她才记起自己似乎没有顾清远的联系方式，这下可麻烦了。林舒卷起刚刚被出租车司机不小心打shi的裤腿，加快了脚步。

    会场里挤满了一中的学生，几乎不见空位。林舒就靠在正后方的墙上，摆弄着手机。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错过顾清远的表演，但看卡片上的时间，晚会快结束了。

    林舒来得不太凑巧，顾清远的表演在十分钟前已经结束了。

    他打算表演的是水边的阿狄丽娜，给他的阿狄丽娜。

    顾清远上台的时候异常的紧张，他不太记得这是第几次上台表演了，也许是五次或是六次。每年的晚会，顾清远都会被胁迫性的拉上台，有他的舞台，晚会效果总是加大了好几倍。

    但无论是第几次表演。这是第一次，他感到紧张甚至带有一丝激动。

    顾清远知道这一切的缘由是林舒。

    他能够想象林舒在观众席上，观看他的整场演出，她那娇嫩如玫瑰花瓣的薄唇朝着他烟波轻翘，灿若繁星。

    他理了理衣袖，再三确保自己现在的穿戴和仪态。挺直腰背，跨步走向了舞台。

    顾清远没有立即开始表演，他在舞台中央上停留了一分钟。灯光照映在他的眼眸里，灰褐色的瞳孔渐渐从冷冽温柔变得深邃昏黑。

    林舒没来。

    顾清远脑袋里一片空白，他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只一秒，又很快恢复了常日的冷冽。慢步走向钢琴旁，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开始他的表演。

    他没有弹水边的阿狄丽娜。

    他换成了月光曲。

    直到整场晚会结束，林舒也没瞧见顾清远。她面露为难，不知道顾清远有没有生气。她真不是故意的。

    从拍摄地结束后，林舒很快在马路边拦下了一辆车。只是，车是打到了，司机却是个新手，带着林舒来回转了几个圈，才返回主干道。出租车刚刚洗过，后座的水没干，将林舒的衣服也给一并弄sh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