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我说：“老师，我叫章一帆。”

    “章一帆，我想起来了，我教过你，那次掉厕所里的那个同学是不是你？”

    李美娥忽然笑了起来。

    我说：“老师，你还记得这个事啊？我想着要是你记不起我了，我还想问问

    你记不记得那天掉厕所里的那

    个同学。”

    李美娥认真的看着我，说：“我认得你，当时你班里个最高，坐在最后一

    排。”

    我点点头，心里无比幸福。李老师还记得我这个学渣。

    我说：“李老师。每次你给我们上课的时候，都喜欢在后面倚着墙。我当时

    坐在你身边感觉真紧张。腿不停地哆嗦。”

    李美娥朝我笑笑，我看到了她眼角深深的皱纹，很美，很有味道。

    李老师说：“你很怕我？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当时班里五十多个人，老师感

    觉怎么管都管不了你们。”

    我笑着说：“老师，你还用黑板擦打过我的屁股。”

    李老师和蔼的说：“有吗？我打过谁自己也不记得了。”

    我说：“老师，你打的不疼，我感觉很舒服。”

    李老师斜眼看了我一眼，差点没笑出来。随后她又问我在哪里读的大学，在

    哪里工作。

    我一一回答了她。

    原来，李老师很早之前就离异了。两年前女儿考到了济南上学。她自己也跟

    着来到了这边。只不过刚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慢慢的母女两人就在这边安定了

    下来。只是没想到，如今我们会在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相遇。

    我看着她看了好久，压在胸口的那句话，迟迟不敢说出口。

    “一帆，你是怎么找到老师的？”

    我说：“他们给我一个册子，让我选女人。我就选了，结果就看到老师

    了。”

    李老师自嘲的笑笑说：“老师现在这个样子，让你看笑话了。”

    我勐力的摇摇头说：“没有，老师也是为了生活，我现在溷在这样的场所

    里，老师是不是也应该打我？”

    李老师噗嗤一声笑了，摸摸我的头说：“是得好好的打你，学什么不好，

    学会出来嫖了，还嫖到自己老师身上了。”

    我轻轻拉着她的手，说：“李老师，从初三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到现在依

    旧喜欢你，是真的。我以前经常在睡觉前想象着摸你的屁股和奶子。”

    李老师有些惊讶，看着我说：“真的？没想到你那个时候，就对老师心怀不

    轨。老师当时真该打你。”

    “打吧老师，你现在就打。”

    “算了，你们现在长大了，没法打了。”

    我把老师的手放在胸口，说：“李老师，真的，我们班男生以前都爬厕所，

    就为了看你们这几个女老师尿尿。”

    李老师说：“你肯定也爬了偷看了。”

    我说：“嗯。不过，我只看过你的屁股，别的女老师的我没看过。”

    李老师斜着眼看着我，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前自己教的学生，竟然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