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这些做什么？”段居诚穿好衣服，翻了翻莫霜阳给他的瓶瓶罐罐，“不会是花剑给你的壮阳药吧？”

    莫霜阳正系裤子，闻言将腰带扯开，段居诚被他连着Cao了四个时辰，浑身酸痛，满肚子Jing水，足足一炷香才清理干净，连忙讨饶道：“别，我错了，魔君雄姿勃发，不需此等药物助兴。”

    “从如月宗仓库里拿的，”莫霜阳道：“不够还有。”

    “我说你哪儿来这么多灵药，原来小贱人把金库钥匙都给了你，”段居诚打趣道：“他可知你用来在外面养情儿？”

    莫霜阳面无表情道：“你要不要，不要还我。”

    段居诚当即扭开一瓶喝了下去，嘴里含糊道：“要，为何不要，让他知道了活活气死，岂不快哉？”

    这方天地说大也不大，两人行走了一阵，鬼打墙似的又回到了竹林草屋之中。

    段居诚叹了口气道：“魔君乃魔界之主，大乘修为，竟是这么个幻境也出不去么？”

    莫霜阳看着掌心，外挂金莲花印并无反应，道：“段兄乃凌霄新秀，亦是大乘修为，与我倒是旗鼓相当。”

    不过就算是外挂不能用，莫霜阳近日也确实感觉法力弱了许多。

    段居诚悠悠道：“这叫妇唱夫随。”

    他把自己称为莫霜阳的夫君，莫霜阳向来不计较这些，倒也不恼。

    微风拂过，竹叶婆娑声中，隐隐传来微弱的哭泣声。

    两人顺着声音查看，在一从竹林里发现了名满身伤痕的小女孩。

    段居诚道：“伤这般重，别是叫了一夜吧，昨夜怎么没听见？”

    莫霜阳把小女孩扶起，在她眉心注了些灵力，道：“昨夜你声音太大了。”

    段居诚难得脸红，反驳道：“哪有！”

    小女孩渐渐转醒，虚弱地抬起一只手指着段居诚，“就…有…”

    段居诚：“……”

    “你是茗朊？”

    茗朊满脸血污，闭上眼点了点头。

    莫霜阳轻轻摸了摸茗朊的头，道：“辛苦你了。”

    “呵…”茗朊扯着嘴角，甚是鄙夷地笑笑，“要杀便杀…不必假好心…”

    “杀了你于我有什么好处？”

    茗朊道：“我怎么知道…你们修仙之人…还管这些…？”

    “既然没有，为何要杀？”莫霜阳道：“你可曾作恶一方，为祸人间？”

    茗朊摇头，惨笑道：“我族唯一错处，便是生而为妖却不服仙门管教罢了。”

    上古开天辟地之时，妖兽便于天地间孕育而生，顺应天道兴衰轮回，生生不息，但自人窥天得道，为修道成仙，无数妖兽灵植遭其毒手，天地一片乌烟瘴气，更催生出魔、鬼、怪等异种。

    “皮rou制法器，内丹炼灵药，不服管的都死了，我怕死，便被养在池中，以为可逃过命运…”茗朊脸色惨白，闭着眼流下两行血泪，“却依旧被当做什么狗屁试炼的工具！”

    莫霜阳缓缓道：“既如此痛苦，你可曾…”

    “可曾逃过？可曾寻死？”茗朊尖叫起来，竹叶被她震得簌簌飘落，“如何没有？那人在我身上下了禁咒，我逃了何止千次百次，就算是死也不得入轮回！”

    莫霜阳道：“呃，我是想问，可曾要求涨涨工资。”

    茗朊：“……”

    段居诚：“……”

    莫霜阳道：“你既非低智灵兽，此情此景，与他谈谈条件，也是好的。”

    茗朊瞠目结舌道：“我…我如何与他谈条件？我性命魂魄都在他手上…”

    “倒是不必担心他杀了你，如他想杀，大概早就杀了，更何况你族只剩你一个，留着多研究研究也是好的。”莫霜阳思忖片刻，道：“如何谈条件，若他不从，便在这些试炼中放水，再散布些流言，说八大仙门狼狈为jian，收了好处便随意让修士通过试炼之类的。”

    “亦或是化作人形去勾引初入仙门的修士…”莫霜阳顿了顿，皱眉道：“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段居诚表情复杂地拍了拍莫霜阳的肩膀，“你真是…够不要脸的。”

    “谬赞了，若你们正道人士行事皆不违道义，想来这等下作伎俩是掀不起风浪的。”

    茗朊道：“受…受教了…”

    莫霜阳道：“我既帮了你这个忙，还请把我们送出去吧。”

    两人出了茗朊幻境，已是七日之后，一月之期只剩十日，是故六人只剩下战无敌与季居合还在锦关等待。

    战无敌无甚所谓，整日百无聊赖吃吃喝喝，倒是季居合，整个人瘦了一圈，憔悴得险些认不出来。

    只见季居合呆呆地望着归来段居诚，颤着嘴唇半晌说不出话，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