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课老师天天都生病。

    严国忠到了教室，看到了哭天喊地的同学们。

    严国忠皱了皱眉：“别叫了，下次会还你们的美术课的。”

    这时，班上不知道谁开了口：“老严，你天天都这么说。你上学期抢了我们的体育，你还说还给我们。都新学期了，你说要还的体育呢？”

    大家跟着起哄：“就是啊老严，不能言而无信。”

    而严国忠回答：“同学们，下个星期要月考了，考完了，就还你们的副课。”

    大家顿时意识到——新学期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要到月考了。

    然后很多人就在这堂课开始，临时抱佛脚。都很安静的听课。

    白溪上课时看了看林洛秋，他睡的很安详，因为没有喧闹声。

    林洛秋呼吸平均，没有呼噜声。

    不然各科老师不会放任他在课上睡觉——上课不听睡觉就算了，还打呼噜？

    西阳四中的月考制质白溪不是没听过。这制质在R市的高中中，就是出了名的严格。

    考场一共有十个，按成绩排试室。那些成绩差的，就会被分到十号考场，而那些成绩好的就在一到三考场，四到九号试室的就是中等。

    每个试室有两个监考老师。

    想作弊都难。

    不过第十考场只有一位监考老师，因为没有那个老师愿意来这。

    让一群不愿意学的来考试，都已经是对他们义尽人慈了。

    林洛秋就每次都在这个试室。

    白溪刚来，老师们并不清楚他的成绩如何，索性白溪就被分到了第十试室。

    白溪进来后，大家就开始纠结成绩。一份答案传遍整个试室。

    林洛秋前面有个人转过身体来。他的头发有一小撮是黄色的。估计是怕被老师发现——不想学是一码事，不敢太作是另外一码事。

    “秋哥，你等下要答案吗？”小黄毛问。

    “不需要。”林洛秋说。

    看小黄毛还想说什么，林洛秋干脆用世界通用最短结束语打发了他：“滚。”

    小黄毛不高兴的撇了撇嘴，转回去了。

    林洛秋趴下，睡了。

    白溪其实有个问题很想问林洛秋：为什么你天天都在睡？

    林洛秋上课睡，考试睡。

    考场很吵，林洛秋却听不到。

    白溪和林洛秋就隔了一条过道。

    考的是数学，十号考场几乎没过半小时，就已经人声鼎沸。

    在场的人，手速都是练过的，毕竟在第十考场混那么久。

    在这里，只有一份答案，传给你，你抄好还要给别人抄。所以大家都和催命一样的催前面抄的人。

    监考老师是被迫来监考的，虽然无奈，但还是装了个样子：“安静，不要破坏考场秩序。”

    效果显而易见的差。

    依旧吵的吵，叫的还是在叫。

    ……

    白溪把最后一题的答填上，时间就到了。没来得及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