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白蝶的身后走出一个男人，正是她的经纪人朱仙。

    “朱先生。”苏集微笑，“你们怎么来了？”

    白蝶声音清脆，语调婉转：“今天的拍卖会是直播，我受邀上台充当主持人和拍卖师。”

    “原来如此。”苏集点点头。

    白蝶微笑：“苏先生在网上的教学，白蝶一直在看，真的很厉害，尤其是那套五禽戏，确实有养生的作用。”

    苏集挑眉。

    没想到白蝶还看他的网上教学？

    他谦虚道：“您过奖了。”

    贺君鸣皱眉。

    这个白蝶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想着，他忍不住拉住苏集的衣袖。

    苏集自然察觉到他的焦躁，便打算随便找个借口离开。

    恰在此时，身后又传来一声呼唤：“苏集？”

    苏集扭头，却是顾命凡。

    顾命凡大步走过来，对唐玉德点了点头：“唐老。”然后，他看向苏集，臭着脸说：“这都快开始了，你还在悠哉悠哉的干什么？出轨？”

    “什么出轨？你说话注意点儿！这是白蝶小姐！”苏集醉了。

    这人怎么说话呢？嘴也太臭了吧？

    顾命凡闻言轻描淡写地瞥了眼白蝶，然后直接无视对方，对苏集说：“进包厢吧，我正好跟你谈谈我们的生意。”

    唐玉德见状十分有眼色地说：“我去找老朋友聊天。”说完，他就乐呵呵地走了。

    “来了来了。”苏集对白蝶喊了声“抱歉”，便牵着贺君鸣的手跟顾命凡进了包厢。

    白蝶和朱仙于是微笑着直视着这三人进了包厢，关上门。

    良久，她和朱仙对视一眼。

    “计划顺利么？”

    “一切顺利。”

    包厢内，苏集好奇地问：“你似乎讨厌那个白蝶？”

    “我讨厌的是你。”顾命凡回答。

    “滚！”苏集翻了个白眼。

    顾命凡坐在沙发上，敲了敲桌子，说：“回到正题，你那学校预估两个月内能完工，我来问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招生。”

    “我招生跟你有啥关系？”苏集揶揄地看着他。

    “爷爷让我去的，你以为我想么？”顾命凡呵呵冷笑。

    “既然是顾老让的，行吧，看在他的面子上，可以让你参加招生考试。”苏集嬉笑。

    顾命凡闻言眼睛一瞪：“我还要参加考试？”

    “当然。所有报名的人都是如此，没有例外！”苏集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顾命凡皱眉，思索片刻才不甘不愿地说：“行吧。那我问你，你打算怎么招生？招多少人？”

    “唔，五百吧。毕竟老师就那么几个，人太多的话老师教不过来。”苏集默默下巴。

    顾命凡轻轻一笑，说：“你知道么？我师父正打算让门下弟子加入你的学校。”

    “哦？”苏集挑眉，“可是，这样算另投他派吗？他不介意？”

    “他们出师后自然会记住玉清派的好。”顾命凡一脸骄傲。

    苏集没吭声。

    顾命凡是真的喜欢玉清派，尊敬他的师傅啊。

    这时，顾命凡又说：“对了，你招生的话应该要对外宣传吧？你打算怎么宣传？直接发微博招人？”

    “这个啊，我早就想好了！”苏集微微一笑，掏出手机：“你看。”

    他点开了一段视频。

    ——这可是他拜托天蓬元帅和钟离权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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