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笙紧紧盯着他眼睛,神情严肃。闻肆见他没有捧场要笑的意思,只好沉寂着眉眼,如同发誓:“祁笙,不会的,我这辈子不会要除了你以外的人。”
“要不我去结扎?跟我爷爷告状?我给你当儿子?你笑一笑。”
祁笙喉咙发紧地咳了一声,半笑不笑地弯了一下眼睛:“我可没你这个大的便宜儿子。”
他俯身凑近闻肆,小声咕哝道:“你都多大了,还玩告状这一招。”他红着脸又说:“你结扎搞得好像防备着我似的。”
闻肆带着力度,狠狠地堵住了祁笙的嘴巴,将他整个人吻得气息不稳,才大方地放过他:“要是你能怀孕,十七岁你估计就能给我生孩子了。”
祁笙:“……”
他忍了忍,终是忍不住回了一句:“生个屁。”
“只要是你生的,屁我也喜欢。”闻肆接完了玩笑,继而认真道:“以后我爸说什么,你就当他放屁,他又没生过你养过你,就算你把他儿子抢了,那也是他儿子主动倒贴的。祁笙,你太在意他们的感受了,父母是没亏欠我们,也没对不起我们。但他们既然选择生下孩子,就应该做好孩子到底是来‘讨债’还是来‘报恩’的准备。”
祁笙被这番看似有道理的一番话给懵住了,他抿了抿唇,认真说:“我觉得你可以去报个哲学系,等你毕业成名时,别说你爸妈,我怕全国的家长看到你都会忍不住提刀追着砍你。”
他屈指敲了敲某位未来哲学家的脑门,佯怒道:“混账玩意,你爸妈白疼你了。”
闻肆被他这反复无常给弄无语了,但他也清楚,这么多年过去了,祁笙从未从他爸妈去世的Yin影走出来,他认为是他的错,他爸妈是因为他才想着搬家,才会在高速上出了车祸丢了命。
祁笙对阮良烟贴心周到,无微不至,亦对闻复文言听计从,从不说一句反驳的话。
在外人看来,他比闻肆这个亲儿子还要像儿子。
他把闻肆父母当成了自己父母,祁笙在补救自己犯的错,在为内心的煎熬抒发发泄途径。
闻肆心想:哪天该亲自去找他那个添乱的老子谈一谈了,他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可不能再让亲爹给作跑了。
过了很久,闻肆突然见到自己衣领被拉扯,顺着那股力道,他看见祁笙睨着自己,点点头说:“嗯,我以后会试着向你爸妈说拒绝的话,我除了我爸妈,就只亏欠过你。我亏欠了你五年,我会用一生偿还,闻肆,我爱你,以后只会在意你的感受。”
仿佛有生之年就在等祁笙这句犹如誓言般的保证的话,闻肆俊朗眉眼含着真切的笑,学着祁笙之前告诉自己,他母亲称呼他的ru名:“小笙儿,你要是食言了,我真的就把你当儿子养了。”
祁笙抿唇笑,胸膛发出阵阵闷哼声:“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叫声让你习惯一下。”
“叫什么爸爸,喊一声老公我听听。”玩笑话般脱口而出,闻肆没抱太大希望,就连在床上他使尽手段诱哄他开口,他都不肯开口。
但出乎闻肆的意料,祁笙凑在他耳边,低低地喊了两个字,随着话落,在他耳垂轻轻啄了一吻。
身在寒冷冬日,闻肆却只觉得温暖如春。
☆、老板娘番外
白苏记得她第一次见林水琮,是他到她上班的地方找他的学生。
他的学生是个九岁的小胖子,也不知是不是网上段子看多了,在开学前一天背着寒假作业走进街边按摩店,一家家问过去,能不能替写作业,一小时100百块,问到白苏所在的按摩店,已经是第四家了。
推开玻璃门,语气老练地开口,“你们谁会做作业,一小时一百块,帮我完成寒假作业,做完按时间结算。”
按摩店老板娘坐在收银台,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葩的事情,秉着不祸害青少年的幼小心灵,好声好气道,“小弟弟,你来错地方了。出门右拐三百米,学习辅导机构一条街,你去那找人给你写作业吧。”
小胖子虽然学习不好,但脑回路比较清奇,“学习辅导机构就算了吧,不但要我自己完成,还推荐一堆业务,我花钱找罪受,你当我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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