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耕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都shi得透透的,shi冷感将他包裹,越来越紧,仿佛直逼心脏,热血也不再沸腾,身体一点一点被掏空,灵魂在黑夜里游荡,像孤魂野鬼一般。
事实总是让人难以接受,基于苗耕之前就想到这种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苗耕又是一条好汉,不到最后一刻坚决不放弃,他和赵汀河远远没到最后一步。
得想新的法子。
苗耕顶着个黑眼圈到诊室,满脸疲相地坐在老麦面前,难得地主动说话:“老麦,我最近睡眠不是很好。”
“我还以为是你们昨晚玩太疯了。”老麦在弄仪器上缠绕的线,抬头看了一眼苗耕,说:“焦虑?”
“为爱所困。”苗耕如实回答。
他也需要一个发泄的窗口,只有将心里的垃圾一点一点往外倒,才能够有新鲜血ye进去,才会更高效地处决情绪。
“是吗?我看你昨天跟果果他们玩得挺开心。”老麦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头支着下巴看着苗耕。
不得不说,老麦是个可爱的小老头。
“开心过后总是面临着巨大的失落,所以我昨晚失眠了。”苗耕眼神飘忽不定,他在考虑要不要告诉老麦,自己和赵汀河的关系。“您认识果果他们工作室的赵汀河吗?”
老麦刚刚端起的咖啡杯晃了一下,褐色的ye体顺着杯沿一点往下,苗耕扯了一张纸递给老麦。
“知道。我经常和运动员打交道,体育界的人物,我知道些,不过对于他的了解也就止步于此,都是新闻上看的。”老麦这个年纪,对于年轻人的决定是极具包容性的,他也不会去评价为什么赵汀河要放弃体育事业,投身做小众香氛。
苗耕笑了笑,然后以一种极为轻快的语气道:“所以您也知道我出柜的事情?”
“知道是知道,不过和赵汀河有什么关系吗?”老麦问。
苗耕不说话了,他知道这是老麦在套他的话,苗正行的朋友,哪一个不是Jing明得很。“我失眠可以试试香氛吗?我看网上好多人说,特定的香味有助于睡眠。”
“未尝不可。”这回换老麦开始笑,年轻人的心思总是看似理智带着幼稚。
不过有那么一点点可爱就是了。
在追求赵汀河这一点上,苗耕一直都是行动派,哪怕以前没有多少真心的时候都是,更别说现在。
他是先在微信上联系的果果,向他打听了一下有助于睡眠的香氛,果果这时候倒是正经起来,跟苗耕介绍了不少,不过最后还是说要苗耕自己来工作室,香味这种东西是很私人的,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去果果他们工作室的那天下午,苗耕坐在自己衣柜前选了好半天的衣服,总感觉穿哪一套去都不是完美的,说起来也是好笑,以前出门都是随便抓,拿到哪件就是哪件,也不用担心赵汀河会不会不喜欢。
真是着了道。
最后苗耕选了件以前跟赵汀河出去旅游时候穿的衣服,穿上去过后,苗耕才发现袖口已经有些短,这两年好像又冲了点个子。
苗耕到工作室之前,提前跟果果发了微信,没想到果果临时放了他鸽子,香氛展那边出了点事情,需要他过去支援。
本来苗耕想着,果果不在的话,那自己就打道回府吧,工作室里面的其他人也不熟悉,再说自己本来就别有用心。
但人家果果多贴心啊,自己不在,为了表示歉意,说自己求了水哥好久,让水哥接待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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