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给我做饭,还帮我克制饮食,可辛苦了,这些还不能抵房租吗?”
“就当是帮忙做家务,交了房租还不行吗?”
苏南锦说了好多句话,口感舌燥,才把萧某人劝得回心转意。
“好吧。”终于松口了。
听言,苏南锦破羞为笑,跃起,踩着沙发跳跃欢呼。
终于可以同居啦!
快点快点去搬家!
第二天,苏南锦心里痒,抓耳挠腮,盼星星盼月亮,急不可耐地等了一整天,才等到了放学的下课铃声。
“哥,咱们出发吧!”
萧行之的东西很少。
穷得叮当响,还要什么家当,人活着就行。
他刚下飞机,衣服都在行李箱里,行李箱个头儿也不大,孤零零地坐在玄关旁的红木柜子边。
之前手机关机,苏南锦打不通,是因为人在飞机上。
回到久违的城中村,苏南锦的心境,与过去大不相同,改头换面了似的。
老地方,十平米出租屋,床、桌子和衣柜,三个好兄弟摩肩接踵、亲密接触。
抬头,屋顶被老灯熏得黑黄,像烤了百八十年的腊rou,脱落的墙皮,让这屋子看起来破得不能再破。房间一览无余,没有椅子,苏南锦被萧行之安置在床上坐着。
床的被单已经拆掉了,剩着棉芯和被芯没收,苏南锦避开了被子堆堆,坐在薄薄的床垫上。
空间狭窄,两个接近一米八的大男人站在家具的缝隙里,一个晃悠着脑袋闲聊,另一个听着,时不时应两句。
“哥,你在这里住了多久呀?”
萧行之正在有条不紊地装包,听言,挑眉看他:“一年半吧。”
苏南锦好奇:“你不是自己离家两年了吗,那剩下的半年在哪里呢?”
萧行之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倏忽没了。
他没说话,立直了腰板,侧头斜睨苏南锦。
苏南锦警铃大作:“我不问了。”
萧行之:“去楼下,把收旧家具的大爷喊上来,灰夹克白头发那个。”
“曰,,疋。
苏南锦跳下床,木板床吱呀一声酸响,膈应得人牙齿发涩。
两人的相处模式奇奇怪怪,一个爱使唤人,另一个乐意听差遣。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唉。”
屋子里的人,浅淡地叹了一声。
萧行之倒也没生气,刚才沉默,只不过是一时半会儿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回答小哭包。
他也有不成熟的时候。
十六岁的他,满身少爷脾气。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的父爹年轻时,无一不是人中龙凤,Jing英才俊,也好好相伴度过了几年幸福日子,攒下一份家业。
萧行之实打实地,享受过家庭和睦的滋味,也痛痛快快地,入坠过深渊。
跟红楼梦似的,富丽堂皇,欢声笑语,顷刻间灰飞烟灭,大厦将倾。
后来,他的Omega爸爸跟野女人跑了,Alpha爹地自以为烂,浑浑噩噩,酗酒、赌博,坐吃山空。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萧行之尚且稚嫩,耿耿于怀,胸中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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