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得知大人和公子受伤,着实于心不忍……何况,这里离庆州已经很近了,奴婢惦念家中父母,实在是……”
夏薰想了想,对她说:
“等到了庆州,你就走吧,这个玉带钩很值钱,你把它当了,换来的钱足够你生活。”
脂归愕然呆立:
“公子、您……您不责罚奴婢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倾囊相助?”
夏薰嗤了一声,答非所问:“倾囊算不上,本来也不是我的东西。”
脂归不依不饶,执着地问:
“公子为何要帮奴婢?”
夏薰瞧她一眼:
“你看你,我都故意岔开话题,你平时不是最有眼力的?怎么还问?”
脂归定定望着他,不得到回答不罢休。
夏薰拗不过她。
他垂下头,轻声说:
“从前……我有一个婢女,她也是胡人……”
脂归略有了然,她问:“她和奴婢很像吗?”
夏薰摇摇头:“一点都不像,她要是有你半分聪慧,就不至于落得生死不明的下场……”
他的神色黯淡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勉强提起Jing神:
“别问这么多了,啰嗦,你就说你走不走?”
脂归犹豫良久,最后,将那枚玉带钩紧紧抓在手里。
夏薰赞许道:
“这就对了,世人只能自渡,你要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你只管离去,祁宴不会追究的。”
脂归忧虑道:“公子怎知大人不会——?”
夏薰望着烛火:
“我都能猜到是你泄露了消息,祁宴远比我聪明,估计早就想到了,你看他有责罚你的意思吗?”
脂归愣住了,呆呆地说:
“大人、大人他……”
夏薰轻叹:“拿着东西走吧,权当是你为奴多年的补偿。”
脂归还想开口,他摆手道:
“不用再说,我要休息了。”
脂归五味陈杂,离去前,频频看了夏薰好几眼。
她走以后,夏薰关上房门,往床上重重一躺。
“过不了几天了。”
黑暗中,他喃喃自语:
“过不了几天,我也可以走了。”
第二天,在祁宴的要求下,陈景音要回京了。
她自是不肯,非要等到祁宴伤势痊愈才愿意走。
祁宴劝她:“您私自离家的消息,恐怕令尊大人已经知晓,未免他担心,您还是速速回京为好。”
陈景音只好走了,走得依依不舍。
祁宴送走了她,来到夏薰房前。
这几日夏薰从早到晚都待在房中,门窗紧闭,连最喜欢的锦鲤都不出来看了。
祁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起手想敲门,又把手放下,来来回回折腾三次,最终还是没有敲响夏薰的门。
他隔着窗纱往里看了一眼,屋内光线幽暗,看不清夏薰在做什么。
他停留了片刻,转身离去。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