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说着,近乎哽咽。
「你和刘能,是不是已经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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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沉默。
「你为什么那么介怀刘能?」沉默许久,妻子以问题替代回答。
「因为他想从我手中夺走你,他正在从我手中夺走你。」我如实回答,
倒也坦荡。
「不会的,林达,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男人。」梦洁宽慰着我。
又是用这辈子如何如何造句,这辈子我是她个男人还言犹在
耳,时至今日,我怎会再轻信?我又怎敢去信这种戏言。我只当她在放屁,
不依不饶地回到核心问题。
「梦洁,你是不是已经和刘能做爱了。我说的不是在学校,就是他以
银行经理身份重新出现在我们生活里之后。」
依旧是沉默,她是默认了么?
我直直地看着她,她立刻避开目光,可我强掰过她的脸,使目光相对。
「我说了,无论发生过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没…有。」梦洁迟疑了很久,迟疑到她都发现这种停滞暴露。
是为了掩饰尴尬么?她支支吾吾地回答了,声音有如蚊子叮。
「反正,反正我也不差你一个人可以去问,」我扬扬手中的秽布,愤
愤地说道「恐怕刘能他自己早迫不及待想要摊牌了,好明目张胆地抢你,
他多想啊。」
再没有任何余地了,梦洁双颊晕红胜过晚霞,她终于点了点头,承认
了我最害怕却已成事实的出轨。然后在我愤怒的目光注视下,像鸵鸟死死
低垂着头,想藏进土里,再等事情过去么?
「几时?」
脓疮只有挑破,忍痛清理,才会好转。
「半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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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间卧室?」我嗤笑着自己,刘能用过的内裤都在我手里捏着了,
不在这里在哪里?
「在客厅的沙发上。」妻子竟回答了,她倒开始变得老实。最难承认
的是非敲定后,具体的细节倒是容易了。
从客厅绵延到主卧里,我的心在滴血,难道再问其他细节?包括这对
狗男女是怎样的姿势?
「几次?」
「嗯?」妻子不解,是沉浸在背德的回忆里,才没听清么?
「我问,几次?」我重复了一遍,「你们拢共做了几次?」
「没有做爱,没有!就亲了一次,一次,真的。」妻子确认道,她这
次尽管害臊,但还是直迎着我的目光,不再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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