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吻他 - 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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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侧眼瞧见了舒游,笑了笑,招手示意他过来。

    “可惜了没有下酒菜,过来吧。闻川酒量如何?”

    舒游想,他前五个月在苦寒北疆就是那烈酒暖身的。

    他坐下理了理衣裳,执起眼前的瓷盏一饮而尽。而后抬眼:“尚可。”

    秦远生也端起杯盏泯了两口,道:“我本也这样想,军中人都嗜酒。”

    “是,我的将士喝的酒比这烈多了,尝不出味,没这江南酒细腻。”

    秦远生似乎饶有趣味,顺着他道:“闻川醉过酒?”

    舒游看他一眼,执起火炉上的酒壶又斟了一杯,靠近唇边小口喝了一口,道:“少有。有一次被回纥族偷袭,我背上被划了一刀,麻醉散用完了,我醉了酒后才缝上的。”

    他说着,忽然想到眼前人抚摸亲吻过那道疤痕,从肩背一直延续到第二根肋骨,长的像一条古怪丑陋的毒蛇。秦远生从后面进去时会看见,就从肩头吻到肋骨。那感觉奇怪极了,脆弱敏感的疤痕像被羽毛拂过,麻痒难耐,又能掀起一阵一阵心悸。好似是秦远生无法宣之于口的疼惜与安抚。

    他此刻好像被酒烫醉了,鬼使神差道:“你见过的。”

    说完他便觉得耳朵有些发烫,余光都不敢落在秦远生身上了。对面人也沉默了好久。

    秦远生其实已经忘记了去感知舒游说了什么,为什么眼睛垂得那样低,为什么红了耳朵。

    他只想到,那道疤很长,他光看见就太心疼了,恨不得替他去抗。那道疤缝的很丑陋,他以为是军医看到那样长的伤口手抖了,原来是没有用麻醉散。

    酒怎么能代替麻醉散呢?那错乱的针法,该是抖的多厉害啊。舒游那样怕疼,往日扩张都要多做一会儿,开始都要慢一点,不然他就要皱眉头的。

    虽然舒游从不会喊疼,但他能感知到。舒游难受时回将眉头皱起来,咬着下唇轻轻地颤抖。秦远生便知道他的闻川难受了。可在风沙交织的北疆,闻川疼了也得忍着,咬碎了牙吞到肚子里。

    他端着瓷盏的手忽然不稳了,手摇晃着清酒洒了一桌子。

    秦远生赶忙将杯盏放下,慌乱地去看他。

    他用淋得满是酒水的手颤抖着隔着衣服触碰到那个咬痕,喃喃道:“疼吗?”

    舒游望向他,又望向被打翻的酒水。他将手覆在他的手上,垂着的睫毛落下Yin影,他拍了拍那双手道:“没事。”

    舒游忽然想到那日他在边境身负重伤,他的父亲被贼人割去了手臂,当时为了止血用去了所有麻醉散。他额头上的汗快要滴到眼睛里了,背后的军医不知所措,他灌了两壶烈酒,说可以麻痹疼痛。然而军医一针刺下去,他还是止不住颤抖。伤口缝合了一个多时辰,开始时因他的颤抖缝的乱七八糟,后来待他疼晕过去,才能更顺利些。

    幼年他摔下马要嚎上半天,父亲告诉他做一个将士最忌怕疼,再疼也要忍着。

    因为没有人会心疼他,只有人会觉得他软弱。

    而后时过境迁,有一个人穿过边疆尘土飞杨的大漠,穿过宫墙内清澈如十里瓦上霜的月色,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一壶酒很快见了底,秦远生询问他军中之事,舒游搜刮了几个趣事胡侃,再没提拿到陈年的旧疤痕与那些或悲凉或热壮烈的逝去。然而塌间仿佛被冷水浇过,秦远生再无心思与他胡侃,始终垂着目光,听他讲着被润色了几度的往事。

    舒游未喝醉,只是面颊上浮了一层薄红,像春日困倦的晚日。

    上了塌后秦远生也未再做何事,两人不谋而合的合衣睡去,秦远生执意要抱着他,舒游靠在他怀里,两人周身酒香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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