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杨蒙贪赃枉法,着京兆尹审理清楚,依法判决。白雨信并无过错,赐上等上药、白银百两,以作抚恤。”
扫了跪在地上的奴婢们一眼,李宏愿喝道:“还跪着做什么,给诸位大人倒酒!”
八位宫婢躲过一劫,连连谢恩。
白雨信被人再次拖下去,顾明州身上所有的力气都卸了个干净,软绵绵地坐在席上,一阵恍惚。
原来顾明州要郑自明做的事,便是贿赂宫婢,用上一对
红玉。这样显眼的对簪必然会受到众人称赞,张黎曾经在礼部呆过几年,又担任过皇帝夫子,自视甚高,不出言指正就不是张黎了。
之后再提及乌龙茶的茬,李宏愿正在立皇威的时期,只要张黎再次指责,两人
矛盾定然一发不可收拾,届时便可从中周旋,救出白雨信。
然而计划归计划,顾明州心里也很没底,他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竟然连冒险出言的必要都没有。
这一场宴席吃得没滋没味,
李宏愿没兴致吃了,没一会儿便拉着凤子初离席。
张黎受了惊,身子骨也受不住,由下人搀着回府。
两大主角都走了,余泰清又是个软硬不吃的臭脾气,朝臣们也纷纷散去。
顾明州起身,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一双腿已经绵软无力,站都站不起来。
郑自明也站了起来。
“郑兄。”顾明州叫住他。
隔着人群,两人四目相对。
人多眼杂
,顾明州无从道谢,向他深深揖了一礼。
大恩不言谢,今日出手相助之恩,他定会好好报答。
郑自明仍是那副温和儒雅的样子,冲他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顾明州扶着小几缓
了一会儿,方才往外走。
渐渐的双腿知觉恢复不少,他加快速度,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冬柏在宫门外等着,一见他便哭了:“公子回来了,公子回来了!”
顾明
州点了点头,哗地一声掀开马车的帘子,白雨信正躺在马车里,被一张薄被裹着。
“又叫你......费心了。”白雨信愧疚地笑了笑。
顾明州冲上去,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喃喃道:“没事
了,已经没事了......”
“脏......”白雨信轻轻地推开他。
他一身血污,在牢房里呆了不过短短几日,便已然浑身酸臭,简直肮脏得犹如路边乞丐。
马车内点
着一只造型简朴的灯笼,映得顾明州一身官袍越发华贵,宛如画中人,贵气逼人。
他如何配得上他。
马车动了,蜡烛的光也跳跃起来,朦胧的光线从耷拉的眼皮下投射进来,白雨信听见脑海里
有个声音响了起来。
并无讥诮,也无贬低,只是平静地叙述着一个事实。
脸上忽然落下一滴ye体,白雨信眨了眨眼,抬起头。
顾明州不知何时已经满脸是泪,身子一抖一抖,
想说点什么,嗓子却痛得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用力拥住白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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