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听见大脚慵慵懒懒地说:“到了,可还是没够。”
吉庆说:“我还没到呢,娘再帮我弄弄吧。”
然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又听大脚说:“今个庆儿咋弄了那么长?”
吉庆说:“忍着呢,怕娘不舒服。”
大脚说:“庆儿真好,知道疼人呢。”
然后是一阵囫囵地吐鲁声儿,半天,才听见大脚又说了话:“今天你咋这么硬?个还大了。”
吉庆嘿嘿地笑,说:“操得舒服呗,娘呢,舒服么?”
“舒服,越来越舒服了。”
停了一会,又说:“娘又痒痒了呢,再弄一回吧。”
吉庆嘻嘻的笑道:“娘咋总是痒痒呢,这是个什么逼啊?”
大脚也笑了,说:“你说是啥逼,骚逼呗。天天的就想着让庆儿操呢。”
长贵听着屋里娘俩个的淫声浪语,就像心口里被人擂了一拳,又像喝了半斤烧刀子。眼瞅着血就涌上了额头,呼哧带喘地就瘫软了身子,让他的身子重重地坐在了地上,又一歪,撞上了门框。这一撞之后,屋里的动静立马停住了。
长贵这才记起了自己的身份,没来由得一阵子脸红。想再听上一会儿,却又怕大脚会突然的出来,只好悄摸儿地回了自己的屋。
第二天一早,他见到大脚的第一眼就发现了她满脸掩饰不住的羞意。然而,长贵该干啥还是干啥,就像夜里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隔天的夜里,长贵又听见了大脚蹑手蹑脚地下了炕,又听见了对面屋的门声仍轻轻慢慢地开合。而他,又神使鬼差地摸到了堂屋倾听了母子两个行欢的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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