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金对视一会儿,Jing神丝涌出来自发在金的脑袋上狠狠揉搓。
“你一天都在想什么?”韩乐拿过金手里的鞭子,在他脑袋上敲了敲。
金以前有这么粘人吗?。
“雄主。”金一把抱住韩乐的大腿,“雄主,你讨厌我吗?”
韩乐神色不明的盯着金。
上辈子,他醉心工作,每天早出晚归,等他终于闲下来的时候,就发现雌君已经恢复了理智。
理智的雌君就像是一把藏锋的利剑,看起来遥远又冷漠。
金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有些失落的松开了手。
他知道现在自己的状态不太对,但是没有办法,在雄主身边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任何控制自己情绪的能力。
雌虫就是这样的生物,对着自己的雄主,恨不得将心都剖开奉上,还害怕对方嫌弃。
金把膝盖磕在地上,头深深低着。
他们结婚三天了,雄主只抚慰过他一次。
那唯一的一次还是系统强制规定的。
可能雄主也更喜欢纤细可爱的亚雌,笨重的雌虫果然永远得不到偏爱。
金在那边自怨自艾,这边韩乐的Jing神丝都快忙疯了,疯狂的安抚着金的情绪。
韩乐强制把Jing神丝全部收了回来。
上辈子他已经习惯这样安抚金,但是好像没有任何效果,既然这样,他还是少做一点无用功的好。
他曾经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学会控制Jing神丝,他在自己唯一的实验对象身上放上了百分之二百的心。
却未得到任何成果,说不失落是骗人的。
金浑身气息顿时更低沉了。
他紧握起拳头,失去了所有力气。
如果雌虫的唯一价值就是在痛苦中取悦雄主的话,那么他的雄主连这唯一的价值都不给他。
他没有任何价值。
韩乐感同身受地感受到了金的痛苦,但是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痛苦,他把这归纳为丧失理性后的情感混乱。
韩乐拎着金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别动不动就跪。”韩乐用鞭子敲了敲金的手背。
“是。”金低着头。
在韩乐的记忆里,金永远是意气风发的,在他面前也是不卑不亢、自信满满的。
他曾经在光脑的新闻里看过金穿军装的样子,那个时候金刚清缴完异族回来,下飞行器的时候被媒体采访。
当时他冷静的宣布了战争胜利,他穿着合体的军服,头发一丝不苟的拢在脑后,手里拿着帽子,看起来笔挺、从容,好看的一塌糊涂。
金从来不把军装穿回家,韩乐只能偷偷通过光脑,从别人发的照片里欣赏自己雌君。
金有流利的肌rou线条,完美的身材比例和一张俊美的脸,这一切都正中韩乐的审美取向。
只是他从来觉得,金的美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
他以前从来没发现,自己骨子里其实也很恶趣味,和那些雄虫并没有什么不同。
韩乐用鞭子的一头戳了戳金的腹肌。
“双手抱头,做三个深蹲。”
金不明所以,听话照做。
金的身体完全向韩乐敞开,在下蹲的时候,韩乐能明显看到金家居服下面的肌rou轮廓。
三个很快做完,金还是懵懵懂懂的,他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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