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矩接起扑过来的季岭,柔柔道。
“还不开灯,果然是季二傻子。”
“没有!”季岭想为自己辩解。
我只是,在黑暗中,想快些拥抱你。
“沈矩。”季岭引着沈矩去他的卧室,自顾上了床,坐在窗边,撩开了浅金桔色的帘。
沈矩也随着上了床,坐在窗前望季岭。
月光留在季岭骄傲的鼻尖,在另一侧照不到的地方留下了空落落的Yin影。
“帮我把放在床头的本子和铅笔拿来。”季岭看了一眼床头,没有月光的地方显得晦暗而暧昧。
沈矩人高手长,倒也是回头伸手就拿到了,献给季岭。
“我会写词,歌词,你听没听过民谣?你可不可以帮我唱出来?”季岭低头装作认真的样子摆弄铅笔,时而不时看沈矩的长睫毛。
沈矩微微笑,心想,你倒是觉得我完美无缺,十项全能啊。
“万一,我五音不全呢。”沈矩逗季岭,想要下床开灯,被季岭揪住了衣角。
“别开灯,太亮了。”季岭解释,没松开抓着沈矩衣袂的手。
“好。”沈矩答应,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这样,月光会撒在沈矩身上,撒他一头一脸的星光,翘出来的发丝都是晶晶亮亮。
季岭往后偷偷挪了一步,让月光只能照到本子,照不到自己的肩。
“季岭,为什么…?”沈矩刚开口,被打断。
“嘘,你听。”
窗外静悄悄的,沈矩刚开口,季岭伸出的食指便恰到好处的阻止了。
“是蝉鸣。”
季岭笔尖摇动,沙沙作响,写在沈矩的心上。
/窗儿外有鸣蝉吗?
/屋儿内有为你留灯的人吗?
/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心儿里,有我吗?
这时希希小小的蝉鸣才现出来,沈矩捡了季岭的小枕,用手打起拍子。
兹兹嗡嗡的蝉鸣声给沈矩作奏,一声一声闷闷的枕拍打声,一阵笔尖飞舞,沙沙声后,随着季岭熟悉的清冷沉稳声线,流到耳畔。
/细细密密轻轻小小淅淅沥沥的雨水啊
/盈盈躁躁飞飞啭啭聒聒嚖嚖的蝉鸣啊
/孤孤寂寂寞寞落落兜兜转转的人们啊
/月色朦胧温柔
/彷徨迷茫之后
/是谁携茶色与赎救
/赠我过去不堪日落一场啊
/赠我现而梦里大海一片啊
/赠我终将心里纯白一朵啊
有一句词,季岭悄悄写在了心里。
“算情歌吗?季岭,这算情歌吗?”沈矩问。
季岭在床那边的角落拿起落灰的吉他,“其实,沈矩,我不太会弹,也不太会写,但是,你可以继续唱下去吗?”
就当是因为我对你,轻浮简单又幼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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