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我不想干涉你的私人感情。你做事一向知道轻重,千万别让我失望。”
宋清寒的脸色微变,桌下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最后笑着说:“这就不劳烦您Cao心了,我心里有数。我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说罢也不管宋绝的反应,拿起车钥匙便转身离开。我慢慢悠悠跟在他后边,他们之间的气氛太过微妙,而宋清寒少见地因为几句话就变了脸色,这可是稀罕事。
他爸说的许家跟宋清寒大概关系不浅,才会让他如此失态。
很快我对宋清寒面瘫闷sao的印象就被打破了。没过几天家里来了位不速之客,那人二十出头,戴着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宋清寒给他开了门,紧接着什么东西从他怀里一下子溜进屋子里。
我低头一看,那是只毛色纯白的猫,一进门就不怕生地跳到沙发上,比我还猖狂。
“宋总,表哥,帮着养几天呗,我过几天要出国,我妈又想把它送人。”对方开始恳求宋清寒。
宋清寒刚想拒绝,那人却拉着他到一边咬着耳朵说了几句,最爱干净的宋总竟然点头答应下来。我没好意思偷听他们讲话,只见宋清寒难得温柔地抱起满屋子乱窜的小猫,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阿花。”他表弟推了推眼镜。
本以为宋清寒那样洁癖的人一根毛发都无法忍受,接下来的几天他和阿花却相处得意外和谐。于是我每天被迫欣赏宋清寒边打电话边撸猫,边回信息边撸猫,不忘询问助理猫粮相关知识。
每次他用这么一张冷脸做这种事,由内而外的反差感让我憋不住嘴角的笑——就好像这才是原原本本的宋清寒。
民间传说里猫都有Yin阳眼,能看见人眼看不见的东西。我过去对此不以为意,然而晚上阿花总朝我在的方向看,让我也不免开始疑神疑鬼,生怕哪天就突然现了形吓到宋清寒。
只是宋清寒工作狂的本质没因为新加入的阿花而有所改变。甚至在与宋绝见面之后,他像是卯足了劲要给他爸证明自己的能力。每天工作量翻了好几倍,凡事都尽量亲力亲为,管手下也更加严厉,手边总摆着杯黑咖啡,让我莫名有些担忧。
也许陪阿花玩一会儿已是他生活里有限的乐趣,但这么持续了一周,宋清寒还是累倒进了医院。
他上午量体温有些发烧,却在公司里强撑着,头疼了就闭目假寐几分钟,继续忘我地工作,还不要命地在饭局里接了好几杯酒。
这么折腾了一天,他回到家时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走路看着都没力气。明明生病的是他,我却比自己那会儿心痛还急,巴不得当场就在他面前骂他一顿,却什么都做不了。宋清寒不甚在意地吃了颗药,就早早睡下。
第二天却没有好转,宋清寒的脸色憔悴,烧得迷迷糊糊。我在原地干着急,手不知道碰到哪儿了,却猛地发现,我可以触碰他的手机,甚至是屋里的一切东西——这异变来得突然,我却无暇深思,急急忙忙用宋清寒的口吻给他助理发了信息,快点赶来把他送医院。
这一切都出于我的本能,等人被送进病房休息,我又开始担忧:那条短信宋清寒早晚会发现,到时候又要怎么解释离奇的状况,难不成手机还能成Jing?
最后我安慰自己,反正他看不见我,无论怎么猜测都无法证实,这么一件小事,他迟早会忘记。
我又趁他睡着的机会验证了一遍刚才的发现——我可以碰到实体了,而非不受控制地穿过去,身体的颜色好像也深了些。
我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着宋清寒紧闭的双眸,又一次伸出手碰了碰他还有些微热的脸。
这一次,我触碰到了他。
宋清寒在医院休养了三天才被允许出院,医生再三警告他不许这么折腾身体,要是再晚点送来指不定就没命了。宋清寒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点头,他的脸部线条好像更柔和了,让他身上多出些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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