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臂段幽的夫人,怎么会在这里卖唱?”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我猜测应该不会跟祝棠没关系。”
沈逸州还没问出口,叶藏拈着扇子往楼下一指。沈逸州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进来,祝棠,再等等,他身边还跟着另一个人,秀秀。
沈逸州腾地站起来,被叶藏抓住手臂,拖着离开了小厅。
“你…我…这?”
叶藏一直把沈逸州拉到一旁,给跑堂的一锭银子,就近进了个包厢,透过门缝看外面的情况。
很快便看到祝棠和秀秀出现在小厅,坐在了刚才沈逸州和叶藏坐过的地方。他们坐下没一会儿,那外厅唱曲儿的声音就停了,换上一个穿绿衫的更年轻些的姑娘。
段幽的老婆收拾好琵琶,走到祝棠身边坐下,两个人表情平静地聊了几句,秀秀在一旁专心地听那绿衫女子唱《江南春》。
祝棠和那女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放在桌上。那女人把荷包推还给他,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祝棠的表情明显急了,最后把荷包往桌上一扔,又说了句什么,拉起秀秀就走。
从沈逸州的位子只能看到那女人的背影,她站起来看着祝棠和秀秀离开的方向,停了好一会儿,才把荷包收拾好,抱着她的琵琶走了。
“怎么回事?”沈逸州看了一场哑剧,根本想不通独臂段幽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所酒楼里卖唱。祝棠与这女人的关系他也知道,但看他们刚才的表现,却看不出有旧情复燃的架势。
祝棠刚走出醉香楼,便发现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警惕地回头看,便看到两张熟悉的脸。
祝棠脸上先是惊讶后是了然,道:“我被逐出师门之后,她也离开了竹坞,但没多久便被师…段幽抓了回去。”
“她被段幽锁在竹坞里,不允许见任何人,我…我一个人走了,因为我知道,师父舍不得伤害她,她也离不开师父。
我离开没多久,便给她去了信,从她的回信中我知道,师父原谅她了,除了不让她出竹坞以外,其他事情一概遂她的愿。
她在信里细数对师父的恨和矛盾,她下不了手杀师父,又没办法忘记一切跟他相守,只能这样别扭着折磨师父,也折磨她自己。
我渐渐地也知道自己在这之中扮演了个什么角色,于是慢慢地跟她断了联系,却没想到在这个酒楼门口碰到她。我原以为离开师父以后她会意气风发,活得更加肆意,没想到却是那么一副不悲不喜的样子。
原来是师父将她赶了出来,以前无论她说的话多难听,多恶毒,师父都不为所动,这次却不知是因为什么事情,竟然让师父狠下心放她走了。
她辗转来到梁塘,回到她母亲过去卖唱的醉香楼,也抱起琵琶唱曲儿。
离开了段幽,她不再需要用作践自己来伤害他,于是她安安稳稳地当一个卖唱的歌女。我能看出来,她没有了以前的活力,过去跟师父对着干的她,更像一个活着的人。
我想要接济她,但她总是拒绝,日日来到酒楼卖唱。”
祝棠无甚逻辑地说了一通,好歹是让人听了个大概。
沈逸州看着祝棠的神色,突然问:“你做了什么?”
“我通知了师父。”
沈逸州和叶藏对望一眼,都觉得在意料之中。
祝棠道:“算算日子,师父也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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