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但我对女人衣服也不懂啊。」

    「那你说几个你懂的。」

    此刻正捏着一条秋季韩版碎花裙左瞧右看的沈夜卿顿了顿，瞥了我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嗯哼。」

    「没多久，就一两个月。」

    「丝袜？」

    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字来。

    「嗯哼。」

    再出来时，腿上无疑多了一双肉色裤袜，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实质区别，但确实感觉比此前隐隐多了一丝韵味。

    「我？」

    「高跟鞋？」

    「嗯哼。」

    「没有。」

    一字脱口而出。

    她对着镜子扭摆着婀娜的身子。

    「都可以啊。女性朋友们想穿什么，我也管不着吧。」

    「呃……」

    她对镜而照，不得不说，这身韩版裙子让她变得少女起来，像那种只有二十多岁的御姐，知性近人。

    「你姨神通广大，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有钱人？富婆？名媛？还是……董事长夫人？」

    「可以啊。」

    「大胆说，怕啥，姨保证不告诉你妈。」

    我看着她纤细的柳腰。

    拿着衣服，她向试衣间走去。

    「那你哼哼唧唧个啥？」

    「你从哪听说的啊？」

    她愣了愣，眼神古怪，「怎么？要你陪姨，你不乐意了？」

    「那进店了，你指给我看。」

    我不由问道，「这里的衣服你看得上？」

    我不懂，她又继续说，「逛街的乐趣在于试，而非买，当然足够喜欢也会买，不过……这条街后面还有那么多的店，在这就买了，不就放弃了一整片森林？」

    她看向旁边的女导购员，「麻烦拿条肉色裤袜来。」

    「你要这样，我待会可就不给你奖励了。」

    「听说，你最近谈了个女朋友？」

    我咽了口唾沫，感到肢体有些僵硬。

    待她出来时，我说，「这事不应该秦叔来做吗？」

    「你在学校里没见过女同学啊？」

    「谁说合适就得买？得货比三家。」

    「在一起多久了？」

    「啊？……哦，对。」

    在步入下一家店前，她问我，「你喜欢女人穿什么样的衣服？」

    「咋，不乐意？」

    「那咋了嘛？」

    「嗯……ＪＫ？皮夹克外套？还有……风衣？」

    「可以啊，」

    于是她就真买了。

    我盯着她光秃秃的小腿。

    「没了？」

    她愣了愣，「这样啊，那我去把它买回来？」

    她冲我一笑，「怎么撩到人小明星的？」

    我愣了愣，看着那从低处往高处斜飘的媚眼，「去」

    女导购员拿着包装过来。

    「嗯……不过你问这些干啥？你不会……要穿给我看吧？」

    「等下。」

    让我不懂的是，试了好几套，她竟然一套没买，包括那套韩版连衣裙。

    「好看，」

    我脱口而出。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怪。」

    「嗯。」

    了声，然后就走进了试衣间。

    「……——」

    「还有吧，不过叫不上号了。」

    她「嗯」

    不过沈夜卿竟带着我去逛了附近的商业街，而不是市中心的那些奢侈店。

    「我只是……看你对那套衣服还挺满意的，我觉得也挺好看。」

    「这……」

    她扬扬下巴。

    「能不能说点衣服？怎么全是配饰？」

    她拱拱我。

    「你心里就没点什么小癖好？」

    「好看不？」

    「是扫黑旋涡的女主？」

    「不是，我知道衣服长啥样，但不懂款式怎么叫。」

    这才注意到，脚上已经换了一双粉棕色的高跟亮漆皮鞋，几缕青筋在脚背上隐隐可见。

    我看向她。

    我问「你不是试得很合适么？咋不买？我看价格也就四百多。」